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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德拉克斗士_哈伦哥斯(永远的德拉克斗士) 第(3/7)页

讲真,我这个在整合运动从始至终都不敢太接近塔露拉,第一次仔细观察她的时候,还是发现她被关进了罗德岛监狱。

我当时握着拖把,在一块观察窗后面拖来拖去,那一块地板被拖干净,踩脏,拖干净,再踩脏。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工作,一直来来回回十几遍后才被清洁小组长臭骂一通赶到了其他地方。

因为那一块舰体属于牢房区,那一块观察窗后就关押着塔露拉,我一边清除着不存在的污渍,一边不停抬头窥视塔露拉的样子。

她还穿着那套黑色的长裙,脸上半边阴阳,一脸肃穆,不说话也不动弹,跟我现在面对面的这个“蜡像”有得一比

曾经我发誓同塔露拉不共戴天,可在牢房里看到她孤身一人,一个同伴都没有的境况。自以为早就同钢铁一般的内心开始融化,铁水流到了地上,被我的大脚掌踩成一地稀泥。

我承认,我可怜这个到头来一无所有的女人,以至于我对她的情感死灰复燃,再次馋她....喜欢上她了。

可她会喜欢我吗?我不知道,这个观察窗是单向的.....唉。

再后来,我主动承包了监狱区的打扫任务,其他人都嫌这里关押的人穷凶恶极阴气重,劝我不要为了可露希尔小卖部那一点点小恩惠就去浪费生命。这些话听到以后我就笑笑,撑着拖把叼着烟,一脸沧桑跟他们解释道:

“肯定是为了过日子,我还想赶上可露希尔大减价呢。”

日马说了来气,好像只有博士享受过可露希尔大减价,明明小卖部就是他自家来气。

话归正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自己去那个阴森森的楼层独自打扫,每天被消毒水,清洁剂,老旧拖把上的刺激性气味充斥鼻腔,有时还要忍受基佬囚犯骚扰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独自端坐于牢房之中,有时会在其间踱步的德拉克女人,肯定不知道一窗之隔的室外还有个表里不一的傻逼在陪伴着她吧。

“不愿意聊聊吗?”

我小声地问了一句,如同猫舌试探热汤,刚才乱讲出来的细碎玩意肯定把她弄得不太高兴,所以我决定仔细观察引导,毕竟此前给罗德岛打工就能观察到塔露拉的变化.....

只要足够有耐心.....

有些日子,我能提前做完工作,下班之前就坐在观察窗后面消磨时光,在罗德岛的感染者能尝试到很多此前闻所未闻新鲜玩意。个人电话,游戏机,全舰十二个口味各异的食堂,最重要的还是感染者能在这里拿到工资,而不是被皮鞭驱使着死命开采源石。

当然这不妨碍员工们私下对大老板凯尔西嘴臭,也不妨碍我跟监狱里的塔露拉提一嘴生活琐事,虽然她听不到。

有时候我游戏玩腻了,网络厕所逛烦了,就盯着监狱里的塔露拉看。看看她是怎么在里面坐一天都不动弹,连续转悠一上午不停下,抱着成堆的书苦读,这件事我总是看不厌。因为我所仰慕的塔露拉正在慢慢蜕变。

她首先卸下了极端主义思想,然后透彻地反省自己,接着是大量的阅读。日复一日过去,一个全新的领袖在监狱里重新成长起来。她曾经充满理想主义热情,又被所谓的残酷深深的打击,一步步滑向深渊想拉人陪葬后被吊住一条命,这些充满血泪与牺牲的大起大落最后结合新理论,成就了她如今的思想台阶,也让她真正拥有了被称为斗士的资格。

当然,上面这些可不是我写的,是乌维埃缴获的黑军传单上印刷的。政委要求全部销毁,但我自己私下留了一份。

这些文字所描述的内容是真是假与我无关,我现在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而那段时间里的塔露拉....绝对不辜负这段文字的描述。

.......

“塔露拉,时间不多了,签字吧,保命要紧!”

我回头看了看挂钟,语气焦急地恳求塔露拉签下她的名字,劳改犯辛苦几年后还能通融,可要是塔露拉拒绝.....

最高委员会没有放过一个能抓到的资本家,贵族和地主,就连统治乌萨斯几百年的沙皇一家,他们全家老小的尸体都在绞刑架上晃荡。面对敌人,乌维埃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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