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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德拉克斗士_哈伦哥斯(永远的德拉克斗士) 第(5/7)页

“只是这样?一般的死囚都想死前的最后一顿吃好点。你难道不想舒服点?”

内务部军官脸上抽抽地笑,他用灵巧的手法让记录笔在指尖旋转,这态度和口吻都含着一股浓郁的戏谑。对这个混蛋来说,犯人千奇百怪的要求不过是社会垃圾给人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把我的军装给我。”

塔露拉又重复了一遍,她把视线转向内务部军官,而后者低下头记录,根本不屑于同囚犯有眼神交流。

“嗯嗯,知道你以前是叛军的前领袖死前要面子,成全你哈。”

我浑身一震,手指节微微打颤,想要暴打这个蓝帽禽兽的想法不停撩拨着心房,这个军官要是在没人的地方让我碰见,指不定我哪天就撕了他那张臭嘴!

但我还是平静下来了,甚至没显露出一丝异样,这种关键时刻不能暴露任何会令人觉察的蛛丝马迹。我只能抱着双臂,悲哀地看着。

内务部军官做完记录时抬起高傲的头颅时,他的眼神与龙女的双眸有了瞬间的交锋。顿时,这个人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萎缩起来,他脸上的戏谑,自傲,都成了一张拙劣的抽象画,这些用来恐吓他人的手段,在一瞬间就被真正的强者随风刮散。

我很清楚他看到了什么,那是面对一个毫不动摇,为理想奉献一生的领袖时会做出的下意识反应。

领袖在什么地方都是领袖,她走过的地方,诚挚如初的火焰会逼退一切靠阴暗苟活的虫豸。

我和内务部的军官溜出了在外等待,他邀请我在看守室来几杯伏特加,我想都不想就把这些热烈的热液灌进了口中,刺激的火辣感让我双眼朦胧,以至于看到龙女身着那套旧军服出现时仿佛回到过往。

此时正值冬日,塔露拉的军装送来时还多了条黑色丝袜,而那件外黑内红的老旧军装在多年的磨洗中早已变得老旧不堪,金黄色的流苏,边纹和真皮斜披肩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但我知道,这些污渍不会减损领袖的光辉,因为伤痕是在雪原上刮出来的,磨损是在草地里磨出来的,衣服上洗不掉的泥点是身先士卒,在战壕里浸上去的。

她穿着这套军装时,斗士为了自由与解放的历史就在我眼前铺开。

“好了,该犯人去受刑了。”

顺手抄走了桌上的伏特加,跟在龙女后面一路走向密室刑场,这一路上我在酒精的迷醉中如机械般向前迈步,什么都不在乎,直到绞盘拉紧绳索的吱呀响起时,我才大梦如醒。

“行刑!”

龙女脚下的活板门轰的一下展开,被蒙住头部的塔露拉,在缺氧的本能下开始下意识扭动身体踢踏双腿,可她的双手被反绑于身后,根本无力反抗死亡的命运。

我坐在正对行刑台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不停扭动的塔露拉,似乎能感受到龙女于挣扎中正在不可避免的提高呼吸频率,可套在脖颈上的索命绳反而收得更紧,让她双眼发翻白,口中吐露着零碎杂乱的哀鸣。

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随着塔露拉剧烈颤动的身躯而慢慢脱离自我,被放到一块铁板上反复煎熬。

“咕。”

终于.....随着一声判决似的喉音,她有力的双腿再也不能踢踏,塔露拉如同一只断线的木偶一般停止了挣扎,刚才不停折磨着我的细碎哀嚎瞬间化为了虚无。她失去活力的躯体于空中无力摇摆,因为窒息而带来的高潮将下身的丝袜打得蔫湿,同时出现的失禁让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流淌到靴中,在地上留下一滩狼狈的水迹,这位从不改变立场的领袖,最终还要向不可违抗的死亡低头。

呼.......

我长吁一口气,把自己的灵魂一股脑都吐到了空气之中,行刑的成员开始收拾东西离开,他们在上级指示下有意识地忘记了最后,也最关键的步骤。

塔露拉的躯体被吊在空中晃荡,我打开了还剩大半的伏特加,酒香混杂着排泄物的气味一并轰入大脑,对着瓶子吹了一大口烈酒,浑身燥热的我死死盯着心上人的躯体,不停摇头。

除了我和她,没人能打扰这片诡异的安宁。

事实上,就算乌维埃成立之后,依然有相当数量的人秉承沙皇时代的处事作风,只要向他们付出数量客观的报酬,他们什么东西都敢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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