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老赌头的简单迷糊而又难忘经过,往回走的一路上,朝歌开始认真推测起这位重新再现的隐身人。
首先是这个背后催鼠人的意图何在。
从这个神秘隐身人的先后三次出手看,其中两次设的三鼠之局都好象是在试探底细。
但为什么要试探身无术力的老赌头?难道他有什么值得如此试探的地方吗?因为从催鼠人的设局手段看,的确是在处心极欲的逼迫着老赌头什么。
再有就是催鼠人的真正身份。
从其中一次催狗引朝歌破出阿光人阵推测,这隐身人除了非常关注着整件事态的发展外,而且更好象在某种意义上还似乎帮助着朝歌。
但换一个角度看,他这种帮助的真正用意,又会不会是想操控全局,从而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看他对整件坟局事件的熟知程度,似乎此人是五行族和六甲旬的人,但从他那诡异催鼠之术看,其路数又很与两族人不同。
但通过此次水火相斗,对催鼠之人的术力朝歌又有了不同感受,似乎诡异的催鼠山术只是表面的东西,而真正的背后是种捉摸不透的可怕术力。
从而朝歌推测出,诡异山术只是隐身人的一种表面手段,其用意是为了隐藏其术力及真正身份。
再从此人敢于把三鼠水局设在火旺之地,和水火相交忽然消失的意外之变看,催鼠人不但对朝歌运用两族阵衍术的手法非常熟悉,而且已经达到了进退自如的地步。
从这点上推测,此人身份应该不是五行族就是六甲旬。
但另一个问题随之产生,如果是两族之人,那又为何如此刻意隐藏呢?想到这,不觉间朝歌两人已经走回小院农舍中。
梁库和阿光还在熟睡着,并未因老赌头的大手大脚而惊动起来。
老赌头倒在炕上没多久便呼呼睡去了。
朝歌却异常清醒全无睡意,他看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熟睡老赌头,不禁哑然,这个身无术力的老者,到底是心宽无忧,还是的确有些来历呢?正想着忽然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关门声。
从方位上隐约可以判断,那正是婉姨、姐妹花还有土守形及其土家人分别住的两间农舍。
朝歌心中一动,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可出?但转念一想,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不行正常为人之事,也可能是凑巧在这个时候发生,才引起了自己的多心怀疑。
于是朝歌不再多想,仍接续刚才进门前对那个隐藏人的身份,及其探测老赌头的真正意图进行猜测。
但想着想着又不自觉的回到刚才那声关门,因为按照朝歌的思维惯性,虽然对曾生疑过的念头不再思索,但潜意识上仍在不自觉的进行着关注。
朝歌就放下对隐藏人的猜测,而又再次认真想了想这深夜关门声的是否异常性。
但这仔细一想不要紧,却像不经意在拔起的一棵野草间,竟带出无数琐碎细小的根须。
他首先对自身进行了一次反省,反观自己近日来是否因为过于对古村遗址挖掘的关注,而忽略掉了很多藏在表面下的异常细节。
从这次事隔多日隐身人再次出手中,让朝歌也开始正视起对老赌头来历产生了怀疑。
之所以以前没有认真对待,一是因为被外事繁忙、二是被梁库以及众人的一种融恰氛围给掩盖掉了。
但这正常吗?以婉姨的心机和众人的聪明,再加上他们因本身特殊家族命运而历代养成的一种自我警觉性,在对外界事物的**度,从根本上要远远超出并无深刻家族体会的朝歌。
而这种表面上对来历确实有些疑点的老赌头表现的毫无芥蒂,正常吗?如果不正常,那众人又在互相掩饰着什么?朝歌再次想到了同样在极力隐藏着自己身份的神秘催鼠人,不但对每个进入牧家村的可疑人进行试探,而且也极力隐藏着自己真实术力。
对两方可疑点的交叉思考后,很快一个惊人的推断闪现朝歌脑中:这个神秘的催鼠人很可能不在别处,而是一直就隐藏在身边的这几人之中。
而所有人在经过那次打麦场的尖叫之后,也开始暗暗的留心起周围的每个异常变动。
也许他们早就隐隐觉察出这个神秘的隐身人就是众人当中的一个,所以表面合作同时,私下里却处处各自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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