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你的收藏品。”声音极轻,像是描述一个绝不可能真但珍贵至极的梦,“只要你别不要我。”
雍烨微微侧头,唇想落在她的唇上,却在她的脸颊停下,最终,也没有吻她,只用鼻尖轻轻蹭蹭她的头发。
“娇娇。”
“别不要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而再再而三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焦娇很不高兴,被雍烨搞得脑海里零碎模糊的画面也都没有了。
她要惩罚他。
焦娇双手搭在雍烨肩上,目光寻找合适的惩罚地,最后停在他冷白秀颀格外好看的脖颈:“想我听你的话也可以。”
她勾起唇角,两个小梨涡天真烂漫。
像是在问她看上的冰淇淋:“让我,舔一下。”
可以用咬,可以用亲。
她非选了这个字,说的时候,舌尖还故意探出一点点,慢慢滑过齿列,用香甜的气息带出字。
配上她坦荡清澈的眼神,就像个被恶魔带坏的小圣女,怀着洁白的心,行涩晴的恶。
——
头好疼啊……焦娇睁开眼,入目的一切都在打转,晕得她想吐出来,不过,额头传来的冰冷触感还是让她忍着难受把视线开拓完全。
似是发现她醒过来,给她放了一个冰毛巾的人低眼看过来。
焦娇努力把意识从摇晃的海面抽出来,认真看他,气息弱弱的:“雍烨……”
“嗯。”雍烨应了一声。
焦娇呼吸几次,这一晚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她都想不起来了,像是从一个漆黑无光的隧道里独自走出来,满心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还好,有人在她身边,焦娇看着雍烨,慢慢将心里涌上来的难过平复下去,抬起手,发现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下面是正在输送药液的针头。
她生病了,焦娇无力地把手放回去,怪不得这么难受。
焦娇感觉身后全是汗烀得难受,纤细的手指没力气地伸开,像个小奶猫努力挥爪子:“我想坐起来。”
雍烨没说什么,俯下身,动作轻缓地将她扶起来,焦娇感觉背后一凉,汗在快速蒸发的同时也带走了热量,刚觉得有些冷,雍烨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又帮她调整好后面垫的枕头,还递给她一杯水。
补充完水杯的焦娇觉得舒服多了,呼出一口热乎乎的气息:“谢谢。”看着把杯子拿走放好的男人,目光落在他玉白修直的脖颈上。
用手指了指自己脖子对应的位置:“你脖子这里红了。”
雍烨手微微顿住。
单纯的发问还没结束:“是被什么咬了吗?”
玻璃杯轻轻落在木面,放出细微响声,雍烨侧头看着焦娇,她的脸颊微微泛着发烧引起的潮红,眼睛像刚下过雨的天空,半点杂质都没有。
“你不记得了。”雍烨指尖滑过脖颈侧面的红痕,修长的指抚过脖颈时既有让人不可侵犯的禁欲感,也有让人恨不得立刻在红痕上作恶的犯罪欲。
刚喝过水的焦娇突然又觉得有些口渴,大着胆子仔细看那块红。
上面好像还有浅浅的牙印,红痕顿时多了花侵玉竹的涩涩感。
焦娇紧张地吸气,一对精致锁骨更加明显:“是我干的?我为什么……”
问到一半,焦娇就停了,为什么?变态还需要理由吗?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雍烨怎么可能知道?
没想到雍烨竟然回答了,语气寡淡地像在描述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因为你要惩罚我。”
她要惩罚他?
焦娇睁大眼睛,雍烨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冷淡,却不知是不是因为那道旖旎红痕的缘故,有种微妙的不一样。
像是神经过了淫/糜不堪的惩罚,不仅不悔改,还从此向往堕落和肮脏,静静地勾引着上天再降下惩罚。
焦娇好像闻到自己cpu被烧的糊味了。
呜呜呜,她有点跟不上自己变态的速度了。
她怎么会惩罚雍烨,还是用这种方式啊?
雍烨现在这么温和地看着她,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打算噶了她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