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园门口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卡特斯,男人算不上英俊,女人也算不上美丽,但两人却都和卡特斯少女有许些相似的地方。他们就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呆住了的少女,眼神中包含着难以言说的感情。
玉指颤抖的滑到唇边,一层水雾包裹住了眼球,随后晶莹的泪珠连成一串从眼角顺着脸颊不断的滑落,呜咽声从喉中吐露着本不属于花季少女的苦痛、委屈、悲伤,埋藏于内心的情感如无法阻拦的洪水一般倾涌而出。
“爸爸…妈妈…”
卡特斯少女缓缓地站起身来,发木的小腿让她的步调有些不谐,双手捂着嘴,被泪水洗涤的双眸中映着不远处那无数个日日夜夜最为思念的人,她有太多的话想说,她有太多的苦想诉,她想扑进爸爸妈妈的怀抱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爸爸!妈妈!”
“汪汪汪汪汪!!!”
就在少女拖着发木的双腿的想要投入自己父母的怀抱中时,一只凶狠的面目狰狞的黑色恶犬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不停的朝她低吼着。
“啊!!!”
突然出现的黑色恶犬让腿脚本就还未恢复的少女惊的跌坐在地上,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恶犬身上随处可见凸起的源石结晶簇,锋利的牙齿似乎也是由源石构成的,此刻它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往后挪动着,她无助的看向自己的父母。
“爸爸,妈妈,救我,救救我。”
卡特斯夫妇眼睁睁的看着少女陷入困境,却没有采取任何的举动。他们的目光依旧和蔼可亲,不过却多了一份心疼,他们依旧笑着,可是眼泪却从他们的眼角流下。随后他们的目光从少女的身上移开,看向另一边的一个黑色谜团,向他郑重其事的低头致意,再一次看了眼无助哭泣的少女,转过头,向着公园外面缓缓走去。
“爸爸!妈妈!”
“汪汪汪汪汪!!!”
“啊!!!”
腿边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扑腾着翅膀飞开了,少女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确实是一只狗,只不过……这是一条漂亮的小蝴蝶犬,精致的毛发和漂亮的小花袄说明了它身份的富贵,清脆的汪汪声十分悦耳,似乎小蝴蝶犬的注意力都在飞走的麻雀身上,它冲着飞走的麻雀依旧在汪汪叫个不停。
“旺财,旺财,安静点,安静点!你吓到人家了!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声音似乎是个中年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甚至还不如小蝴蝶犬的叫声让人舒心,少女从小蝴蝶犬上移开还未冷静下来的目光,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
这是一个穿着很奇怪的人,一件黑色的超长褂包裹在他的身上,褂子上有许多的口袋,每一个口袋里都装着东西鼓鼓囊囊的,两支笔一蓝一红别在他的衣领附近,一副看起来十分厚重的面罩套在他的头上将他的脸完全遮住。如果不是胸前挂着的某某制药厂的工作牌,怕是穿着这身刚进入银行就要被保安架起来带走了。
“没…我没事,小哥…叔叔。我…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被惊醒了而已。”
卡特斯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爸爸…妈妈…”
少女从男人的面罩上移开目光,看向公园的门口,一只绿色头发的鬼提着几份快餐从门口路过。
少女失望的低下头,目光停留在小蝴蝶犬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悲伤。
“那…那…小姐姐…你…你为什么…睡…睡在…这里…会…会着凉的…吧。”
奇怪的男人再一次开口向少女搭话,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他突然变得结结巴巴,低沉的语气里充满了紧张。
“没事的叔叔,我…我只是在…在等一个朋友,等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就睡着了。”
少女努力的抬起眼眉看向面前那个奇怪的男人,面对不认识的男人的搭讪,她本应用她最常用的假笑和充满诱惑的语气来应对。但此时的她,脸部的肌肉如同冰原的坚冰一般,即使是最简单的假笑她也做不出来。梦中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眸饱含着悲伤与忧伤,
在她的目光移向那位奇怪的男人的时候,男人似乎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了一下。
“哦…哦…那…这…你…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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