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感到无助,在持续的风和雨里,放弃了负隅顽抗,那我就直接问了?
但问无妨。
你们古人的占有,跟我们现代人想的,一样吗?
赵持筠笑:我也在想。
因为她的笑,甘浔放松了很多,那你先说说你的。
为什么是我先说?
身份尊贵的人通常都是第一个发言的。
甘浔说。
这招哪怕在这种时候也很管用,赵持筠愉悦地采纳了,目光直视甘浔,又像被刺到一样,偏到了旁边,自然是,
她紧贴在甘浔耳畔,你听窗外。
甘浔原本集中的注意力被分散,刚想问这时候还在怕打雷吗,就听到一句柔而媚的:共赴云雨。
雷声径直打进了甘浔脑海里,此起彼伏,停不下来地震耳欲聋,她几乎想要颤抖。
爱跟欲都在萧条的季节肆意疯长,就像本该只是淅淅沥沥的秋雨吵闹成这个样子,不合理又正常。
雨的尾音是被甘浔尝到的,她没办法克制,安安静静地听赵持筠说话。
感受赵持筠从被动不解到配合,再到不解。
吻里夹杂的思绪太多了,以至于越来越浓,令赵持筠无法照单全收。
古代人说话好听又有意思,咬文嚼字,却能把一件事形容得那么美好。
手臂将赵持筠紧紧拥住,轻攀,收握,听力迟缓却还是接收到一些曼音。
甘浔觉得自己不再嫉妒别人了,因为不会有人体验到这些,赵持筠只对她大方。
她在赵持筠耳边说了句话。
闭嘴。
赵持筠没办法招架,心绪万千地看她一眼后,将脸藏在枕间,就像藏起自己的心意。
甘浔想亲吻,赵持筠像预知了她的行为一样,提前一步去压住衣服。
她一点力气都没用,甘浔确信,自己轻轻一动就可以拿开了。
但也知道,这不是比力气的时候。
甘浔顺她的意思,将手上的力气都放掉,平着掌撤离,途径过不堪一握的腰身。
赵持筠婉转了一声。
甘浔拼凑起的理智,不经意被冲散了,做出了想要再进一步的行为。
赵持筠再次按住了她。
甘浔停顿片刻,听话地拿开衣料边缘的手。
不过像有委屈一样,狠狠地吻了赵持筠,还有些凶,把赵持筠惊到,本能地咬了她一口。
咬得还不轻。
甘浔在疼痛里找到了停止符,沸腾的血液也才慢慢凝固住,好在因为念想淡下去,表情要比刚才轻松得多。
赵持筠把睡裙理好,不知怎样说她好了,我才回完,你还没说,怎的就
甘浔不好意思地问她:你真觉得还有必要说吗?
赵持筠反问:为何没有,所以,你们这里是不是那个意思?
甘浔无奈,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平复,嗯跟我们差不多。
那你
甘浔再度打断她,你还认为我不想占有你?
她拿开手掌,看着一旁的人,我没有才非常奇怪吧,但是持筠,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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