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谁是她的新郎[年代]_窝囊妃受气堡(谁是她的新郎[年代] 第55节) 第(2/3)页

杜辉应了一声,但没抬眼,只盯着眼底的一小块瓷砖。

“过来怎么不提前说,都没什么准备。”

宋行简从卫生间出来了,刚洗完脸,顺手抹了几下头发,发尖上还带着水珠,个子高挺,头小肩宽,腿长得惊人,精致的五官在柔和的日光下像加了一层滤镜,琥珀色的眼珠子像一潭静默着的湖水,薄唇带着笑意,微微扬着头,真是夸张的漂亮。

“爸爸!我这次识字又是第一名,你给我买的识字卡我都认识了!”

宋青莲当然也喜欢自己爸爸,哼,昨天她都没听上故事,今天要让爸爸把昨天的补回来。

杜辉没说什么,他微微向后靠着,食指轻轻摩挲着衣服上的袖扣。

“大家吃水果,青莲,来,送过去。”

冯月出缓解尴尬的办法就是指使宋青莲干这干那,宋青莲听到妈妈叫自己,屁颠屁颠地就过去。

煤气灶上的陶罐在咕噜咕噜的响,杜辉小心地把食材一样样放进去,他是跟一位工友的老婆学的,那时候刚到深圳,穷得要死,几十个人挤在一间逼仄的工棚,有的人还带着自己家人,用破床单盖住就当隔开了,穷人的隐私总是那么不值钱。

有天一位工友扛货受了伤,他妻子在门口用几块石头垒个简单的灶,上面的陶罐在咕噜咕噜地响,她说,受伤同生病都唔好食咁油腻,落少的调味,咁先留到食材本身嘅鲜味。

第二天那个刚垒好的炉子就被工头踢塌了。

没多久杜辉也搬出去,钱够住廉价旅馆了。

他后来经历很多事,忘记很多事,但一直记得那陶罐里煮的东西。

“杜辉,辛苦你了,以后不用这么麻烦。”

宋行简把杜辉送到门口,客套之后刚要关门,一只手拦在了门框上。

“还有什么事儿?”

屋里宋青莲和冯月出正在下棋,小脑瓜仁还是打不过大人,正在不住地呼唤着爸爸爸爸,请求外援。

宋行简回头应了一声,又转过头询问杜辉。

“宋行简。”

“你早就知道了吧,我没死。”

杜辉声音很低,挑着眉毛对宋行简笑了笑。

第64章 你记得吗

“大姐,你放这儿不行,明天要大检,路边留了油污胶水要罚你钱的,你下午收拾收拾啊,明天找个不碍事的地儿放。”

是个修自行车连带着修鞋的小摊儿,由几扇能收拢的木板组成,打开是个陈列架子,上头放着能用到的各种工具,鞋拐子铁皮轮胎皮掌鞋锉刀胶水什么的,罐头瓶里头放着气门芯小螺母小零件。旁边还放着个有些年头的洗脸盆,里面的半盆水不算清亮,刚补了两个自行车胎,打满气放里头找咕噜噜冒气的小口子就行,有的口太小,难找,要来来回回摁水盆里好几回才能找着。

一收拢就能直接驮到自行车后座上,这是她男人在世时候做的,他手巧。

李大姐也是个苦命人,她男人年轻时候被冤枉遭了罪,肺被打出问题来,干不了重活,后来单位补偿一个位置还行的小铺面,巴掌大小,她男人在那给人修自行车,修鞋什

么的,李大姐在工厂上班,他俩还有一个儿子,给供到大学去,分配工作留到省里了。

日子都要有盼头了,她男人又犯病,旧毛病,治不好的,一呼吸喉咙跟个大风箱一样,呼噜呼噜地带出来不少血沫子。李大姐说什么要治,把那临街的小铺卖了,她男人和儿子都说别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她不听。

后来男人死了,她还下岗,手里钱丁点儿都没有了。

这个装工具的箱子就是她男人最后日子做的,他还让她记得戴口罩,他觉得自己病严重跟闻乱七八糟胶水油污闻多了也有关系。

李大姐开始时候手艺不好,干的活粗,但街坊邻居的,知道她命苦,就愿多关照关照,现在也干利索了。

冯月出也知道她情况,在她看来补胎修鞋都是人日常生活需要的,但没办法,领导说不让她就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管。

“同志,您看,我之前的那个地方还能去不?”

冯月出知道她说的是之前转角那个地方,主路十字路口几条大道,上班下班来往人流多,修自行车修鞋都是好地方,对人民也方便。

但不行了,被投诉好几回,因为那新开了个商场,觉得门前有个修鞋的摊位影响外观,拉低了商场档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谁是她的新郎 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