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后的陈汤向汉朝天子上书汇报。 连同书信一起带到长安的是匈奴单于的首级。 在他的书信里写下了一句注定要流传千古的话——“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臣延寿。 臣汤,将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并应,天气精明,陷陈克敌,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 宜县头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是西汉名将陈汤递给汉帝的上疏,随同上疏一同递向长安的是北匈奴郅支单于的首级……
林斌得承认,他再一次在战场上走神了。 他回过神来时,四千汉军早已经冲杀上去与匈奴残兵战成一团,汉军不知道骑战打的是机动性,一股脑冲杀进去后大多数竟是下马与匈奴人捉对厮杀起来。 尽管战术十分幼稚,但是林斌看到那一张张锥嫩的脸上狰狞着砍杀匈奴人时,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犯……犯强汉者……”林斌眼睛眨动了一下,他看见一名汉军身上中刀却是不顾一切的抓住敌人的刀刃,任是手指被切断,鲜血淋淋,他还是抱住了匈奴人让袍泽有机会劈下战刀,敌人死了。 那名中刀的汉军也没有再一次站起来,“诛杀?”
神策军骑士们地眼神里不屑慢慢淡去,他们换上的是专注观。 神策军眼中的汉军搏杀技巧很笨拙,常常挥动兵器的角度不对,也不懂得该保护自己的要害,用一次轻伤去换一击杀死敌人的契机,但是不能否认一点。 无论汉军是怎么不懂搏杀、不会配合,汉军是真的在拚死作战。 不是一群只会喊喊口号地——懦夫。
“这片土地孕育出来的男人不是天生地懦夫,那是什么使得几百年、几千年过去了,这片土地上的男人不再热血,显得有些胆小怕事?真的是……儒学吗?”
一败再败的匈奴残兵在汉军没有战术、没有章法的悍勇冲击下崩溃了,匈奴人再一次分成级小股想要逃,他们撞上的是早已经严阵以待的神策军游骑兵,几波箭雨射出去之后。 精神早已经崩溃地匈奴残兵选择的是投降。
林斌脸色一肃,非常认真的看着韩安国:“现在起,得胜归来的汉军可以喊那句战号。 ”
韩安国一如既往的发愣,他哭丧着脸看着那些兴高采烈,但却不足三千人的汉军骑士,“这……这句战号的代价……很大……”
林斌眼瞳突然一缩,前方一条黑线不断在地平线上移动,那是伊稚斜的本部来了!
“战争就是死亡。 想要呼喊,首先要保证自己还活着。 一支军队没有经历血战,他们永远只是一群被训练地很好的孩子。 ”
韩安国眼睁睁地看着林斌命人将投降的匈奴人押解着跪成一排,迷迷糊糊地同意林斌的话让三千余没见过血的汉军士卒持剑站在战俘的身后,他实在是怕了林斌,连问一句“这是要做什么”都不敢。 只知道林斌说什么就做什么。
“看见了么?那些上过战场厮杀和没上过战场厮杀地士卒有什么两样?”
韩安国看见了,有厮杀经验的汉军士卒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却有着其他士卒所没有的自信。
远处的匈奴军队军容有些狼狈,他们明显看见有汉军早在这里严阵以待,整支军队霍地一停,战马啸声、惊恐的呼喊乱成一团。
吕炎在完成袭击任务后放火烧掉了许多营寨,间接断掉了右谷蠡王庭部和浑邪部残兵的后路,这就是那些匈奴骑兵为什么狼狈不堪,且这么晚来的原因。
伊稚斜的一万狼骑只挡住三万豹军大约一个时辰就全部死在箭阵下,而恰巧伊稚斜等人看见的正是豹军发射的最后一波箭阵。 伊稚斜做出了判断:对岸有汉军箭阵。 想要再一次渡河根本就不可能!
右谷蠡王庭部和浑邪部地侧翼进攻计划破产。 前后被夹击之下如林斌所料,伊稚斜根本不甘心接受失败。 他要撤军到五原,等汉军地追击部队,来一个堂堂正正的骑战!伊稚斜发誓,汉军只会耍阴谋诡计,在正面地战场上汉军绝对敌不过大匈奴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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