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刷身体时，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被包裹在温暖的液体中，就像那个瓶女一样。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昨天在市场中感受到的湿润感又一次涌现。
但很快她就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红的脸，眼神里混杂着渴望与羞耻。
晚餐叫了外卖，但她没什么胃口。筷子在餐盒里拨弄了几下就放下了。手机屏幕亮起，是李华发来的消息：“还在想昨天的展览吗？”
小楠没有回复。她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桌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诱人的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时，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从储物间找出一只巨大的玻璃花瓶，比划了一下尺寸。然后又翻出几条丝巾，试着将手腕绑在一起。
丝巾滑落了好几次，她笨拙地尝试着，心跳越来越快。最终她成功地将双手束缚在背后，虽然只是很松的捆绑。
她跪坐在花瓶前，想象自己被装进去的样子。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种既恐惧又期待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手机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是张宇打来的电话，说明天早会的材料有些问题。小楠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回答，但手腕还被困在背后，这种隐秘的束缚感让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挂断电话后，她终于解开了丝巾。手腕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她盯着看了很久。
临睡前，她站在窗前望着城市的夜景。万千灯火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像她一样，被某种隐秘的欲望折磨得辗转难眠。
躺在床上时，她给李华回了一条消息：“那个瓶女……现在怎么样了？”
发送完成后，她把脸埋进枕头，等待回复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第4章：七天的体验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将李华那间位于城市高层的公寓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勾勒出冰冷的钢筋水泥森林轮廓。屋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暗示着这里并非普通的居住空间。
小楠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今天刻意穿了一条素雅的连衣裙，但挺直的背脊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条，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茶几上放着两只高脚杯，里面的红酒轻轻摇晃，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李华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姿态闲适，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眼底深处的情绪。“所以，你考虑清楚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小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眼迎上李华的目光。“我想……体验一下。”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就像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个……瓶女。”
自从奴隶市场回来后的这几天，小楠的生活彻底失序了。白天，她是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处理着繁杂的工作事务。但只要一闭上眼，那个被囚禁在玻璃瓶中的身影就会立刻浮现，挥之不去。瓶女那空洞而麻木的眼神，嘴角残留的污秽，以及身体被完全束缚、任人摆布的姿态……这一切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她内心深处从未有过的涟漪。
起初是抗拒和羞耻，她试图将那些混乱的念头驱散。但越是压抑，那种奇异的渴望就越是强烈。她开始失眠，食欲不振，满脑子都是那个诡异的场景。她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用丝巾把自己的手脚绑起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想象着被封闭在狭小空间里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打着某种禁忌的大门。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给李华发了那条信息。
李华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哦？你不是很反对这种事情吗？”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他喜欢看小楠这副明明渴望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就像一只试图掩饰利爪的小兽，既天真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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