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瞒不住她的,凯尔希这样想道。
……
触腕盘根错节,而她犹如置身于繁茂的树根之中,被无数触手游走于曼妙典雅的身躯,被无数触手抽插红肿温润的膣腔。触手攀上她的双臂,钻入她的手心摩擦并喷出浓热;触手盘住她的双腿,一路蔓延至脚心,擦碰她的脚掌,蹭弄她的双腿,把白浊的浆液涂满她的下肢,将黑丝裤袜染成咖啡色,并注满她的短靴,让脚掌完全浸泡……实际上,她的全身几乎都要被浸泡了,内卫的身体,整个变成了一个容器,容纳着她和那团不可名状的触腕,在这片大地上潜行。
“凯尔希……凯尔希所长……”
冥冥之中,她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在那片花园里,在那个晚上,从内卫的身体里,向她呼喊。
“凯尔希所长……不要让……路易莎……卷进来……咕呜……”
似乎意识的形体也在此刻被触手顶入口腔阻断了发声的途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魁梧的身形微微晃动。
“噢,看来还需要进一步调整。”内卫在身形遁隐前,给她留下了这样的话语。
“她还有个女儿?真巧,我们需要更年轻一些的。”
这句话一直烙印在凯尔希的心中。
从回忆中浮出时,已是清晨。
一股凉风将高耸的猞猁绒耳吹动些许,凯尔希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连忙站起身,奔向干员宿舍。
亚叶干员与安托干员的房间,空空如也。
凯尔希皱了皱眉头,她对着耳机话筒轻叩两下。
“红,在这里。”
几乎是从阴影中走出来一样,一袭红袍的猎狼人现身于凯尔希的身边。
“没发现什么?”
“红,追踪不到。这种猎物,红不好察觉。”
“清道夫。”凯尔希轻语。
“什么?她真的离开了?”天花板的一部分消失了,扎拉克佣兵的脑袋露了出来。“怎么会,我明明一晚上都在这里。”
“如果她从未回来过。”凯尔希走进房间,她看到了桌子上的小装置,那是一个施放全息投影的物件。
“追。”猞猁医生罕见地下达了简短明了的指令。
两名S.W.E.E.P成员隐于黑暗之中,而凯尔希也在对华法琳和可露希尔交代完毕后,换上了自己曾经穿着的那套潜行装。离开了这座希望之舟。
亚叶并没有走太远,这时的她正在一座边陲小镇的破旧工厂内,面见那位特殊的“线人”。
“这是我获得的样品纪录,还有这个,这是新提取的样本,能有效抑制斐迪亚类神经毒素,深海的那些我下次再提供给你。以及,这些龙门币,都给你!”亚叶没好气地将自己背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朽木桌上。然而,对方却不为所动。
“亚叶小姐,我想,这些东西都不是合适的交换物。”这是他和亚叶建立联络以来的第一次张口。
“什么?你,你想要什么?这些不都是你要我带出来的么?!”蛇獴姑娘完全不打算遮掩心头的愤恨,她手指轻轻一抬,固定于腰间的发射装置便将锋矢对准了面前的黑衣人。
“不要心急嘛,小姐。”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想要的东西,您仍然可以提供的,不是么?”
“作为诚意,我先提供您一部分令堂的讯息。”
他将一份资料袋放在桌上。
“这是我所掌握情报的一部分。拿去,小姑娘。”
亚叶连忙拆开资料袋,那是一份有关追查叛逃者的档案,大量涂黑的信息之中,零零散散的几行字句映入亚叶的眼眸。
“切尔诺伯格”“研究所”“叛逃人员”“莉莉娅” “万尼亚”“刺杀”“潜逃”“抹除”“萨米”
而资料袋中,还有一封信。
一封未发出的信,一封母亲留给女儿的信:
我亲爱的路易莎: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妈妈可能已经离你远去了。请不要悲伤,也请原谅妈妈的自私。
妈妈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回来给你做晚饭了,我的路易莎,你从小就是听话的好孩子,希望你以后也会明白妈妈必须要做的这件事情吧。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我只是为了自己那可怜的愤恨,而抛下了自己孩子的,愚蠢而无义的女性。但你以后跟随的人不会是这样,凯尔希阿姨,孩子,她将是你人生的领路人,她也将会成为你的老师,你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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