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见过香园团子除了手,脚,以外的肌肤,平时到了晚上,我都是作为鞋架子呆在玄关的,没有进去过香园团子的卧室以及卫生间。
水放差不多的时候,香园团子进来了,我是背对着门的,也不敢回头,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一阵脱衣服的声音。
我内心里不由地展开了幻想,脑海模拟出了香园团子的裸体,以及她待会儿可能要对我做的事情,或许她会用她纤细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欣赏的娇躯,或许会过来坐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身躯和她的皮肤接触,感受彼此的温度,又或者,她会让我服侍她的下体,这些不论哪一种,都让我感到热血沸腾。
可是我全部猜错了,她走了过来,我低着头,眼睛已经可以看到她那白皙娇嫩的脚趾,我期待着她对我做些什么,可是没有,她过来拍了拍我的头,简单说了句很好,做的不错,然后就跨进了浴缸,让白色的泡沫掩盖了躯体。
没有允许,我不敢抬头看她的脸,就低着头,注视着地面。
“来,顺着浴缸跪着,身体放低。”
香园团子的声音,我顺着她的指令,跪着,她将一些洗漱用品直接挪到了我的背上,然后就那样,躺在浴缸里,泡着澡,不再理会我,没有想象中的艳福,我只是一个工具。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一只手搭在我身上,然后有节奏地拍打着。
“是不是心里不舒服,感觉有些堵得慌?”
我吠叫了一声,在她面前,我不知道怎么去撒谎,因为早已经被拆穿了无数次了。之前第一次当鞋架的时候,我就曾感到委屈过,当时就被她拆穿了,随后还有几次,而她也一直在给我洗脑,告诉我,我没有什么能够瞒过她的,她了解我的内心,也不要试图对她隐瞒自己的情绪,因为一切都是徒劳的,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就越是无法在她面前隐藏自己,最后,就成这样了,在她面前,我不仅身体是赤裸的,连内心也是赤裸的。
“没事的,这是很正常的情绪,因为你还没有彻底融入物化这个概念,内心还留存着人的思想。”
她很平静地说着,这不是安慰,也不能说是批评,只是一种平静的诉说,或许,可以看作是评价,我吠叫了一声,表示她说的对。
“没事,还有时间,相信我,我会让你蜕变的。”
她的手继续抚摸着我,对我来说,香园团子一直都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她注意力集中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她是充满魅力的,身上仿佛散发着光,像是一位女神,说话语气温柔,而且还很亲切,让你不知不觉就掉进了她的陷阱,且不愿意反抗。
而另一种状态就是现在,这是我之前很少见过的,而且之前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触,只是知道她有这种状态,就好像第二人格一样,这种状态主要出现在注意力不太集中的时候,这时候,她语气变得很是淡漠,这个时候的她说话,仿佛就是对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这个时候的她会让我感觉浑身发冷,就好像一个人当着你的面,拿着刀,嘴里叨叨着应该怎么把你杀死一样,完全漠视你的生命,漠视你这个人。
香园团子的手还是那样,搭在我身上,但她已经不再关注我了。这种感觉很难受,之前我当鞋架子,跪在玄关一个晚上,都没有这么难受过,那时虽然身体劳累,但香园团子给我的感觉是一种训练的感觉,就好像是工作,就好像舞狮一样,在舞狮的时候,充当狮子尾巴的人脸偶尔会碰到前面的人的臀部,虽然可能会有所嫌弃,但绝对不会感到憋屈,可是如果在正常生活中,你的脸碰到别人的臀部,而对方不仅没有歉意,还表现的那么淡漠,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你的脸就只能碰他的屁股,其中的屈辱该是多么巨大啊,这一刻,我理解到了那句话,热脸贴冷屁股。
香园团子不再关注我,我已经不值得她关注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有点价值的物品。
半个小时后,香园团子牵着我,又来到了客厅沙发,我的目光盯着她穿着拖鞋的脚。
“来,张嘴。”
香园团子坐在沙发上,然后抬起一只脚,将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并用牵引绳控制着我的头。
“学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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