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宫女给我拿镜子来,总得看看脸上被烧成什么样了。
虽然只是左脸上让火烫到了,但是幼嫩的肌肤,还是烧坏。
手里摸摸,似乎还能摸到曾经的痛一样,让我手一缩。
宫女站着不动,我淡看她一眼:“去啊,叫你去拿镜子。 ”难道我说得不清不楚吗?
宫女想了想说:“皇后娘娘请恕罪,皇上有令,宫里不得有任何东西让娘娘看到容颜。 ”
我冷冷地一笑:“不就是让我看不到我的脸吗?这有什么,我早已经知道被烧坏了。 ”那些刻骨铭心的痛,不是痛假的。
从心底窜出,从骨子里透出来,那些痛,不是咬咬牙,就会好的。
“去哪来吧!我很坚持。 ”
宫女福了福身子,然后出去,不一会儿,就手执着一面铜镜进来。
我拿过,看着镜中的自已。
有些苦涩地笑着看,越看,心越发的痛。
原来我的脸,烧得如此的严重,左脸颊上,有些纠结。 就是这样的我,他还坚持着不放开手吗?
不要告诉我,他那样的人,也有心的。
他不过是想侵占而已,好痛好痛啊,明明知道,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为什么我就非要看个究竟,就像是把要好的伤疤,又彻底的撕开,看到自已血淋淋的心。
重重地叹一口气。 放下镜子无言地垂着手。
宫女安慰地说:“皇后娘娘请放心,皇上说了,要找寻全天下最好地药,恢复娘娘的美貌。 ”我摇头,无比的哀涩:“不必了。 ”
这样子,还是可以接受的。
等皮掉了,就是会红一点。 肌肉不太平。
除了南宫,再也没有人。 再会以自已的性命来保我无损。
“别担心。 ”沙哑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不用抬头我也能听得出是他的声音,又来干什么,我索性转过头去,连门边也不看一眼。
他进来,宫女就知趣地退了下去。
他轻声地唤:“青蕾,最近,好些了没。 ”见我不说话。 他有些叹息,还是很轻松地说:“看你一天比一天好起来,这宫里,谁都没有我高兴。 ”
有什么好高兴地,如果不是南宫,我早就不想活着了。
“我会找全天下最好的药,你不用担心太多地。 ”
“没必要了。 ”我淡淡地说着。
这么久以为,还是第一次和他说话。 摇摇头:“真的不用了。 ”“可以找到的,可以的,青蕾,过几天就能到京城了,早几天传来了消息。 ”
我并没有惊喜,就算我恢复如初。 那又怎么样呢?难道那放火的事,就可以这样一笔勾消了吗?
唉,难道,他以为我们真的可以什么也不用管了吗?
不是的,我心里一点也不喜欢他。 不管他做什么,只要困着我,我就觉得对他不顺眼。
我知道这对他很不公平,他喜欢我,那么,他就输了。
谁喜欢上谁。 谁就注定要比那个被喜欢地人。 要辛苦一些,要付出多一些。
彼此喜欢的人还好。 就怕喜欢一个,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人,那叫做错爱。
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如此的热闹的宁夏,可是,却还是相敬如冰。
他不说话,我不说话,沉寂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 ”他说,很轻很轻。
我转过头看着他,还是那样的俊气横溢,那样的贵气逼人。
或许,他才是最适合做帝王地人,因为他就有着那种气势,而我,终是不如他的。
“不必跟我说对不起,如此这般,我有一个要求。 ”
“你说吧。 ”他并不欣喜,这个男人的心思,不像一般人一样单纯,他想的,远远要比别人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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