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是晏家对他最头痛的一点。
尽管很遥远。
但晏礼还是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申城被送回南城,也记得是怎么从南城被带回申城的,所有的细节和对话,全部刻在脑海里一样。
尽管第一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才八岁。
都是晏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去留。
在南城那几年是怎么度过的也记得。
有件事晏家到现在还不愿意提起,颇有点自己揽责任又不太想面对这个现实的意思,也不准其他人提起。
但晏礼本身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非就是三年级那会儿,学校里突然闯进了一个报复社会的歹徒,把刀架他脖子上了。当时惊动的人挺多,狙击手上了两个,谈判专家也来了,严阵以待的架势。
好在后来歹徒是被劝服的,没有血溅当场给小朋友们留下心理阴影。
晏家那个时候以为他没用了,对他的事从不过问。
直到后来又需要他回去,才去了解他这几年的经历,对他表示心疼和叮嘱,告诉他“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
“阿晏要赶紧忘记这件事。”晏家人又这样跟他说。
可能是怕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然而晏礼大概也是从小就有点叛逆因子的,偏偏跟晏家对着干。
把这事儿记得一清二楚。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个歹徒的长相,不算很凶,但挺结实,应该有一米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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