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拓点头,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头,慕容子淳眯起了眼睛,侧头对身边暗卫说道,“派人去查一下,他刚才说的有几分真假。”
暗卫的脸色一凛,忙应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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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夫替皇帝施了针后,皇帝的烧便退了下去,纳兰瑾轩与权若雪没想到,在这样的村子里,竟还有医术这样好的大夫。
只是皇帝伤势过重,还在昏迷中,暂时可能醒不过来。
杨大夫开了药方,宁殊阳当仁不让的出去煎药。
房里,一时又剩下了纳兰瑾轩与权若雪两人。
权若雪见皇帝的唇瓣发干,唇边还卷起了些许白沫,便倒了杯茶,在他的唇上洒了几滴,茶水瞬间就漫入了他的唇间。
纳兰瑾轩又伸手探了探皇帝的额头,见没有再发热,他这才放了心。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担心皇帝。
坐到一旁,伸手接过权若雪递过来的茶,喝了口,纳兰瑾轩忽然记起,权若雪腹部的伤,便问了起来。
“你腹部的是怎么回事?”
纳兰瑾轩撇了她一眼,那句,分明是自伤所致,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提及她的伤口,权若雪不禁又回想起富海那晚对她的疯狂,眉眼一深,她不愿再提起,只言两语含糊带过。
纳兰瑾轩却不高兴了,他拉了张脸,哼了声,嘴上说道,“是不是富海那厮轻薄你,你反抗自己伤了自己?”
权若雪一惊,抬头望向他的眉眼中有几分震惊。
纳兰瑾轩见她的反映,知道还真被自己猜对了,脸色果断的黑了,他哼了一声,想起在富府,富海看她时的目光,心头的不悦又深了几分。
权若雪张唇,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索性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
一见她沉默,纳兰瑾轩心里头越发的不是滋味,他抬眸,黑眸仿佛定在了权若雪的身上,深深沉沉,含着几丝不满,看得权若雪有丝心惊肉跳的感觉。
就好像是,做妻子的红杏出墙,被丈夫抓了个正着,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但他的眼神,给她的就是这种错觉,是她犯了错。
“你不觉得你该向我解释什么吗?”
良久,纳兰瑾轩幽幽的开口。
解释?
权若雪一愣,被他的眼神震慑住,脑子一时没有拐过弯,“解释什么?”
纳兰瑾轩沉默了会儿,目光从她的身上收回,起身,拂袖,掀开帘子,带着堵气的意味冲了出去。
然后,啪的一声,碗碟被打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紧接着,宁殊阳不满的声音响起,“三少,你走路就不能看点路吗,这可是我熬了许久的药!”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少走路没看路了?药没了不会再熬吗?”纳兰瑾轩看着自己身上溅上的黑污药汁,语气也冲了起来。
“三少,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你一头撞了上来……”
只是宁殊阳话还没说完,就被纳兰瑾轩语气不好的打断了,“少跟本少说那些狗屁道理,小爷不懂。”
若是平时,纳兰瑾轩根本不会理会宁殊阳,偏偏,他三少今日心情极其不好,宁殊阳算是撞枪口上了。
“不可理喻。”
宁殊阳看着纳兰瑾轩那厮完全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心头怒极,只恨不得将那厮揉圆搓扁的揍上一顿才好。
纳兰瑾轩环胸冷哼。
宁殊阳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便俯下身子,将刚才打碎的碎片一一捡起,起身,冷冷的扫了纳兰瑾轩一眼。
谁知,下一刻,那厮用力的拽住宁殊阳的手臂,不肯让他走了,“怎么,想打架啊?”
宁殊阳冷冷的看着纳兰瑾轩,冷声吐字,“放手。”
纳兰瑾轩绝对是抱了挑衅的心态,故意的,他这人是自己心情不爽,也不愿别人舒服了去,他倒要看看,权若雪要在屋里躲上几时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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