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话就不对了,姓简的并不一定都和咱有仇,其实……”汤山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某人的白眼,他噤声,却是笑了,“我不说了,再说我恐怕要去南非和河妈当邻居了。”
“现在你就可以去了,”雷少谦瞪过来,汤山瘪嘴。
“我去找医生……”汤山跑开,留下雷佳音在那偷笑。
俞成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姐弟两人,雷少谦动了动身子,全身酸疼的厉害,不禁骂道,“这真不是人受的,赶紧叫姓关的把这些碍事的管子拔掉,我要下床。”
雷佳音笑笑,给他捏了捏腿,“你这才躺几天,想想我那个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唉……不过都过去了,但愿我们姐弟的劫难从此一去不复返!”
“先不要回美国,我还有事要你帮我,”雷少谦其实在手术前都想好了,两种打算,要是死了,一切按他立的遗嘱来,现在看来那个东东暂时用不上了,他现在要实施另一个打算。
“什么?”雷佳音看着他,“不会是帮你追女人吧?这事我可做不来,简……简单的脾气我是领教了,你们能走到一起,我现在一点都不意外。”
又听到那个名字,雷少谦仍觉得胸口闷痛,“是你求她来照顾我的吧,还冒充哑巴,真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我……我去求过她,可她并不同意来,谁知后来又想通了,搞不懂你们,”雷佳音想到当时的情景,现在也觉得想不通的摇头。
关之恒来了,给雷少谦检查了一下,顺便把用不上的管子都拔掉,雷少谦舒服了很多,看着他又恢复生机的样子,关之恒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雷少,你要是早做手术多好,也省掉饱受失明之苦的滋味了吧,现在是不是感觉世界一片光明,简直是美的妙不可言?”
看着他诗兴大发的样子,雷少谦哼了一声,不过不能否认他话里的道理,人这一辈子不失去就不会懂得珍惜。
“她真的都没来吗?”雷少谦虽然在手术前说了那样的话,可在醒来看不到那个女人,仍觉得心里怪怪的,所以忍不住问出口。
“谁?阎王爷吗?好像来过,不过又被我的手术刀吓走了,”关之恒故意,其实雷少谦的那点小心思,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
雷少谦听出了他在打趣自己,苦笑,“没来更好。”
“口是心非,”关之恒鄙夷的哼他,“不过她虽然本人没来,但也很有心的,她有派老公来,而且是全程跟踪……”
关之恒不说还好,这样一说简直就是往雷少谦心里直直楔了钉子,“你找死是不是吗?”雷少谦发火。
“我是救死扶伤的,”关之恒提了提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我说的是实情,她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大着肚子,有老公疼着,多幸福美好……如果你真对她还有点情意,就该衷心的祝福她。”
“你是这样想的?”其实关之恒对简单也有过异样的情愫,雷少谦并不是没有察觉。
关之恒顿了下,点头,“只要她幸福就好。”
“还有你也该振作起来了,公司尽快讨回来,然后再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总不能让这么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吧?”关之恒坐下来,挑眉看着他,似乎很期待他的回应。
——你也会有儿孙绕膝,生活美满的一天。
这是她对他说过的话,可她知不知道,如果真有这样一天,他也期望是他们的儿孙,只是她却嫁做他人。
闭上了眼,雷少谦掩饰不住神色里的苦涩,“你不也是到现在孤家一人嘛,还说我?”
瞧着他的样子,关之恒呶下嘴,“我们不一样,我才多大,结婚简直是自投火海,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是好好享受生活,享受美女……而你不一样喽,老了……”
睁开眼皮,不屑的睨了他一眼,雷少谦冷哼,“我哪里老了,你给我找个女人来,我敢保证一炮就让她怀上。”
“真不愧她骂你是种猪,”关之恒骂他。
“谁骂我?”听到这话,雷少谦显得有些恼怒。
“你说还有谁?当然是你念念不忘的女人呗,”关之恒瘪嘴,“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忘不掉她……其实话说回来了,既然忘不掉,当初干嘛要做那样缺德的事,现在连后路都没得留……”
想起当初,雷少谦也是懊恼,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犯下那样糊涂又不可饶恕的错,“算了,以后别再我面前提她了,现在她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我还不至于去挖墙角当后爹……经过了这一场生死,我明白了很多的事,也死了那份心……”
闭着眼,雷少谦的神色凄然,“如果你还当我是你表哥,以后有正经的女人就给我介绍个,诚如你所说,我也该结婚生子,这样的事还是别落下的好……”
“啧啧,感谢上帝你终于想通了,”关之恒赶紧对着上帝举手作揖。
看着他的样子,雷少谦笑笑,看向病房门口,却在这一刹那,明显感觉有人影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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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衫乱:只为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