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记了俞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桃苑买房子的事,也没多说什么,便准备下车,太累了,现在的他只想泡个澡睡一觉,只是刚下车,脚下便被一团柔软绊住,低头,竟看到是那只被叫做小白的狗。
它蹭着雷少谦的裤角,仰头看着他,一双乌黑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几乎一瞬间就让他想到了那个女人。
虽然是一人一狗,可是那眼神却如此相似。
她说一个人呆着无聊……
又想到了上午她说过的话,雷少谦抱起地上的小白,重新打开车门,正准备走的俞成一愣,便听到雷少谦开口,“去桃苑。”
呃?
俞成愣了一秒,便也没有多问,启动车子,开向桃苑公寓。
不知是今天被吓到了怎么着,简单缩在**,就连梦里都是那些恐怖的场景,一个激灵醒来,已经吓出一冷汗,一条手臂伸出去探向床的另一边,空空的一片冰冷。
他没有来,看来今晚应该不会来了……
有些失落,却更多的是心凉,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情妇,怎么能要求他像个丈夫一样天天回来?
欧旭尧骂她骂的对,她就是贱……
转过身子看向窗外,月光如银,星子明亮,白天欧旭尧说的那些话又响在耳边,简单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正要起身,就听到房门有响动,神经一紧,就听到房门打开,接着是换鞋子的声音。
是他……
“呜呜……”对气味极其**的小白从雷少谦怀里脱离的那一瞬间,便向着卧室跑来,然后冲着**的人发出不知是亲昵还是抗议的声音。
简单一惊,借着月光看到了床边的一团雪白,“小白……”
有些激动的跳起来,将小白抱在怀里,左亲亲右亲亲,这些天来,她都有想它,甚至想过开口让雷少谦把它带过来,但一想到它是那么名贵,又担心某人觉得她是贪恋小白的价值,所以迟迟没有开口。
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在**和小白亲密欢腾的她,雷少谦失笑的摇摇头,这么大了,玩起来还像个孩子。
“我的睡衣呢?”雷少谦走过来,这一声打断简单的笑声,不过她的小脸上仍堆着笑意。
“我给洗了,在阳台上!”
下午回来,她被欧旭尧刺激的坐立不安,于是便把衣服都洗了,就连床品也换了,雷少谦看了眼干净的新床单和被罩,眉头一皱,“不是有钟点工吗?”
“我无聊,”简单被小白蹭的痒痒,也忘了思考,“再说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碰我们的贴身物品。”
她是被小白蹭的大脑缺氧了,才会说后面那句话吧,直到感觉雷少谦灼灼的目光,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
他没有听,转身走出卧室,一会的功夫,便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隐约能让人想像得到那流水下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水漫流过他的胸膛,滑过紧实的腹肌,然后再蜿蜒向下,进入那……
“简单你疯了,”为自己会产生这样龌龊的想法,简单拍了自己一巴掌,却不料碰到了小白,顿时它发出一阵呜呜的抗议。
从浴室出来,雷少谦腰上只系了一条浴巾,简单只看了一眼,脸就红的烧了起来,“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她是指他怎么没穿睡衣?
雷少谦睨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那衣服还在滴水呢?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手洗,他都怀疑上面还有残留的洗衣液。
没有回她,反而盯着她看,简单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才问道,“怎么了?”
“今晚你打算跟它睡,还是跟我睡?”雷少谦瞪着小白,忽的有些后悔把这个小东西带来了。
隐约察觉出某人的不满,简单立刻抱着小白跳下床,“我给它铺被子。”
看到简单拿着东西要铺在房子的一角,某人立即嘟嘴,“让它去别的屋……”
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做的时候被偷窥,就算是一条狗也不行……”雷少谦的话先是让简单愣住,接着就便明白过来。
脸,顿时红的像要滴血,骂了句,“流氓……”
刚和小狗打闹完,为防止某人说她身上有狗菌,简单又乖乖的洗了个澡,走进卧室时,雷少谦正在看财经杂志,掀开被子,她躺了进去,却是离他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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