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阳脱去身上的衣物,瘦削矫健的长腿,跨入硕大的浴缸内,水一下溢出来,他躺下,抱起程灵波,任由热气腾腾的水包围他此刻略带着一丝激动的身心。
只是一抱她的身体,他又有了反应。
“丫头,一起洗很是浪漫,可是太难受了?”回来的時候他也坚持抱着她上楼,当然,这个人说话就是恶毒,嘴巴太欠了,抱着她直接抱怨:“丫头,你这小身板不行还要我做那么多次,这下好了,着凉了,去医院打针,难受对了,**其实是个劳命伤财的事,这事以后得悠着点,不能随便就做,还得记住事后不要着凉?”
程灵波感到很无语,浑身无力,也懒得说话。但还是沉声说了一句:“跟那个没关系,我以前也这样的?”
“以前?多久的以前?”
“好久好久了,记不起了?”她幽幽说道,很多事,不是记不起,是不愿意再提。
裴启阳不发一语,仍旧沉默望着她,等待她后面的话,他虽然不问,但是他眼神犀利,程灵波一下就可以感受到他的犀利眼神。
只是,此刻,两人在浴缸里,不穿衣服,泡澡,这种時候说那么沉重的话题,似乎不太应景。
“丫头,你眼珠转动,想什么?”裴启阳问。
“想试试浴缸做的感觉?”她如此坦诚的回答。
对于这个回答,让裴启阳险些失控爆出大笑。
浴缸里做?真亏她想得到?
她认真地强调:“也许比**舒服?”
“好?等你身体好点,我们试试?”他说。
虽然此刻他很想,但他没忘记她身体病了一夜,打了点滴才退烧的。
程灵波也不多说什么,泡了一会儿,起来冲洗,然后裹了浴衣,看了他一眼。
“丫头,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那些事吗?”裴启阳在她开门要离开浴室的時候问。
“什么?”程灵波停下来,转身,疑惑地皱眉。
“你之前遭遇的那些事,我很想知道。我不知道有什么事让你压力这么大,但既然你是我的人,我就要保护你,不想你受任何的伤害。”裴启阳如此认真地说道。
程灵波瞬间黯淡了眸光,只是轻声:“我今天累,不想说,可以吗?”
“可以?”她能这么说,已经很很大的进步了。
再然后,她走了出去,裴启阳也起身冲洗了一下,拿浴衣裹着去卧室。
只是回到卧室,就看到程灵波坐在**,身体紧绷,“丫头?”
裴启阳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轻压在程灵波的肩头,嚷道:“你看看你自己,全身紧绷得要命,你心里有难过的事,说出来,不好吗?”
程灵波心头一惊,惊愕的目光霎時转为复杂。
这个男人有一双准确精透的眼睛,能一眼看穿她长久以来养成的永不松懈的严谨防备,她难过的事,积压在心里,的确如此。
程灵波在心底自嘲地一笑,将倏然放松的身子往后一躺,躺在**。
裴启阳拉了被子,帮她盖上,“别再又发烧了?”
“在我记事到八岁他们离婚之前,我有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她终于开口,“已经记不起几次了?很多的?他们离婚后,我反而安全了?”
“什么意思?”裴启阳错愕着,心里很疼,死里逃生,什么意思?
“程家大家长程光强你听说过吗?”
“程光强?”裴启阳愣了下。那不是军界要职人员吗?身份显赫,也曾为共和国立下过悍马功劳的老人。
“他.......是我爷爷?”程灵波幽声开口。
裴启阳已经料到了,只是从来不曾调查,自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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