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随从们的回报,挥了挥手让其它的随从先出去,唯独留下了风。
然后抽出一张纸开始书写信笺。
就那么沉默不语地写着。
过了片刻之后才开口对风说道:“你现在出发去克里城,找瓦拉奇?月耀。
你告诉他,暂时不用回翼狮城邦了。
带上他手上的人,来拉纳。
我需要他。
回来之后你和秃鹰们一起,到萨拉齐的家里去,把他马厩里的马全杀了,砍下马头,放到他情妇的房间里去。
还有……将侍卫全部吊死挂在大厅里。”
“是他干的吗?大人。”
听完我的话,风面无表情地问道。
“不是,但……若是我死了,你要做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杀掉他拉纳教宗艾力山德六世。
现在圣山上地圣武士形同虚设。”
“明白了,大人。”
“好。
出去吧。”
朝风挥了挥手。
继续埋头书写信笺。
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多少份,最后实在禁不住困倦。
慢慢地伏在案头,闭上眼睛。
“大人现在身体很烫。”
“***怎么回事?风呢?那家伙死哪去了?”“小声点。”
“”“你死哪去了?你不是说老爷没事吗?”“老爷,您能听见我说话吗?我阿土啊。”
“教宗来了。”
“妈地,他来干什么?”绞架。”
“你们要干吗?你们要是敢用那个碰老爷一下我现在就剁了你们。”
“阿土,你干吗?”“哐啷”“啊疯子”乱的声音将我吵醒,我从来没有试过一觉睡得如此疲惫。
若我生命中所有的睡眠都像这般的话我宁愿永远不睡觉。
终于,我睁开了眼睛,可是看到的却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认为自己是将眼睛睁开了,但是我的视觉所看到的东西却让我怀疑自己到底睁开眼睛没有。
白茫茫的一片,只有稍微更亮或者稍微暗一点点的轮廓在晃动着。
睁开眼睛并且抬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第一次发现。
随着我自己惯性的动作,全身的血液仿佛全部都集中到了脑袋一般,整个后脑勺都在刺痛,耳膜能够非常清晰地听到随着心脏跳动血液经过血管的声音,仿佛那些汹涌的血液要马上冲破耳膜或者眼下的血管一般。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里也正在进行着一场战争。
对于这场战争我指挥不了,胜负的主导权不在我。
所以,当我在这种状态下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生死。
“要是爸也病成那样了,我就是不治,治了也是浪费钱。
还要拖累活人。”
“哥,今年留点钱吧……我在网上看了一篇外籍军团的文章,我也想偷渡……去法国啊,运气不好死了也有一大笔钱……笑什么啊,我说真的。”
我想起了我的亲人,另外一个世界的亲人,想起了过去他们曾对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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