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赵子陌甩甩手，她的既来之则安之精神发挥得越来越纯熟精良。
“小姐”，春草跺了下脚，“算了，我去。”
赵子陌垂下眼，“杨春草”。
春草正欲上前的身影蓦地顿住，慢慢转过身，“小姐”，细若蚊足。
赵子陌上前拉住她的手，“我有话跟你说，走吧”。隐藏住心里的小小酸涩，“你不跟我说说你娘吗？”
春草心里又惊又怕，抬眼看了下很平静的赵子陌，知道她越是这样，心里越不好受，“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
有一阵沉默，过去两人虽名为主仆，实则亲如姐妹，现在却感觉到有点隔阂。是不信任产生的吧，可是她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信任的呢？
春草见她不说话，咬着唇慢慢开口，“我是个孤儿，从小由杨阿娘养大。因为小姐那会初入府，所以阿娘让我到你身边，注意你的一举一动。”
“嗯”，虽然已经想到是这样，可听到别人亲口说出来，赵子陌的心还是有点不舒服。
“那次却万花楼，也是阿娘问我的。”春草不敢看她。
“嗯”，就算别人眼力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处处撒网不是。
“可是小姐，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告诉别人任何你的事，真的，从你替我挨了那顿板子后，我就一直当你是我的主子，我真的没有害你。”因为紧张和担心，春草的话也变得有点语无伦次。
所以她一直以来的温驯和胆小也只是假装的了？
赵子陌慢慢伸出手，真担心她也跟自己一样的笨，这样还好，“好了，我原谅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你也顺便原谅我好了”，又是那道熟悉的戏谑声音。
赵子陌回过头，放出一把飞刀，关他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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