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殉教窟的惨案——覆灭的终焉_希刺克厉夫(殉教窟的惨案——覆灭的终焉) 第(2/5)页

她发出羊羔似的悲鸣,和他认知里女人交媾时的叫春声不同,完全是纯粹的痛苦,加上那不正常的紧涩感,约尔格才发现,吃力吞下他凶器的小巧阴户流下了贞血——娜娜还是处女之身!

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和不解冲昏了头,约尔格差点软了——毕竟他被告知,这里的女孩全是作奸犯科的娼妓。娜娜鼓着疼坏了的小脸,有些气哼哼地解释:她是贵族的私生女,母亲病逝后将她托付给姑妈家做女佣,结果因肚子饿,偷了一块奶油面包才会吃牢饭。典狱长爱怜她像他已逝的小女儿,给她安排了很好的房间,自然也没受狱卒折磨凌辱。

他听了感慨万千——本以为狼人的生活不咋地,但没想到城镇里更文明的人类竟能这样凌辱弱者。他想把肉棒拔出来,却被娜娜反握住手。他低头望着金发少女颤动着的睫毛,慢慢耸动长着一对小腰窝的结实臀胯,使出全身本领给少女的初夜带来一些欢愉。

他们肌肤相亲时,苏菲娅熄了蜡烛装睡,心头却愁云笼罩——知道罗吉彻底被耍了之后,调查他那里已经没意义了,然而不支开整夜发情的吉尔伯特,她找不到入侵莉芙房间收集证据的机会。

心意相通的一对鸳鸯睡到日上三竿,又在被窝里额头相贴说了好一阵话,约尔格才牵着满脸霞粉的娜娜,走向早饭后一片狼藉的餐厅。

没想到,吃饭向来风卷残云的吉尔伯特竟还留在餐桌上。他交叠着两条长腿踩到桌上,靴跟马刺晃得哗啦作响,鞋底淌着新鲜的泥汤。

约尔格取来食物,没好气地斜睨昔日的友人一眼,“怎么?种猪拱完饲料了不去交配?”

“你家的种猪只肏一头母猪?偶尔也得换换口味嘛。”

金发狼人咧开极其粗野的笑容。他对娜娜其实没那种想法,和惹火耐玩的莉芙相比,这种娇嫩的小妹妹根本不算顶用的娘们,但跟昔日嬉笑怒骂的好哥们形同陌路究竟不是滋味,于是他就非得犯贱,到约尔格眼皮底下晃悠。

约尔格的额角侧颈拧起青筋,还是看穿吉尔伯特小心思的娜娜拉住他,他们才没掀掉饭桌互相咬一嘴毛。

吃罢香煎大腿腌肉排和乳肉羹,约尔格和娜娜吻别,扛着马枪出门打劫去了。吉尔伯特今天负责内务,负责给被强卖了兑水啤酒、又付不出钱的镇民办理赊账——当然附带高额利息,他照着莉芙教给他的说辞,把一个不识字的女孩说得晕头转向,他自己也搞不明白那些票据凭证,最后干脆说:把这些玩意都签了,就能拿走一篮新鲜面包和三个金币——这是莉芙给他的最后杀手锏。

女孩眼睛放光正要签字,打扫路过的娜娜却看出那文件的端倪——抬头有帝国烫银纹章的羊皮纸,这是一份即刻发生效力的卖身契,如果签了,她怕是连教堂的大门都走不出。

娜娜故作慌张小步跑到吉尔伯特身边,“莉芙小姐在房间,说找你有事呢。”

“啊?大白天也想男人,真他妈是个骚娘们。”吉尔伯特嘴上骂,脸上却喜滋滋的,脚底一抹油溜了。

娜娜赶紧拉住那女孩,不由分说把她撵走了。

吉尔伯特被补觉的莉芙撵出来,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发现到嘴的羊羔也跑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狼鼻子一通乱闻,把躲藏在宿舍的娜娜当场逮住。

金发女孩见门被踹开,只能躲藏在小床上,床单里露出一张惶恐的小脸。吉尔伯特靴跟猛踹上床栏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到娜娜哀求的眼睛和前胸透出裙纱的粉红乳点,瞳孔收细的眼珠闪着淫虐的油光。

“…我陪你找点乐子,保你之后把那个傻逼饭桶忘了。”

娜娜摇摇头,颤抖着在细嫩颈子比了个割喉的动作。她明明怕得要死,眼里的光却比碎瓷片还锐利。

吉尔伯特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孩竟然这么倔,自讨了个没趣,只能狠狠唾骂一句,“…早晚要被轮奸吃掉的玩意,谁稀罕呐。”

当天晚上约尔格浑身血污地回来,吉尔伯特故意和他套近乎,拿胳膊肘碰一碰歪戴毡帽臭着脸的兄弟,压低的声音格外淫秽,“…我说,今晚一起治一下莉芙那娘们呗?她最近有点翘尾巴了,一条鸡巴满足不了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