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种到嘴的肥肉,约尔格哪有理由放过,可这回他却厌恶地撇过脸不言语,吉尔伯特以为他学安德烈故作清高,又磨了他几句,结果把约尔格惹烦了,龇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那么脏的娘们你自个儿去肏!你以为谁他妈都和你一样啊,一点骨气都没有,烂鸡巴什么洞都钻,赶紧给老子滚蛋。”
吉尔伯特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愈发摸不着头脑——约尔格和他一样是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玩过的女人十只手数不过来,从没见他对哪个娘们这么上心过,现在突然给一个没胸没屁股的小娼妇当舔狗!他思来想去,觉得是约尔格脑袋得病了,要帮他治好病,就非得把那个小东西处理掉不可。
当晚,吉尔伯特跑到看书的安德烈面前,说之前被米歇尔咬死的少女吃了几顿后,肉没剩多少了,得快点票选出下个处刑的姑娘。安德烈最近武要指挥一帮散兵游勇,文要和莉芙对账交差,做梦都在想还债的事,好不容易有点自己的时间,吃哪个姑娘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他烦躁地挥挥手,让吉尔伯特自己解决。
晚饭后,约尔格和娜娜去园圃散步,一人一狼沐浴在月光下,少女的柔声细语和狼的轻轻呜咽相互应和,有情人无需言语也能聊得投机。
吉尔伯特则趁机组织会议,动员底下一片长嘴尖牙的毛兄弟(最近大家觉得当人太累,晚上都以狼的形态生活了)换换口味,吃点瘦的。大家不乐意,以前闲得长膘的时候不惦念丰乳肥臀还有道理,现在再吃柴火妞就嫌硌牙了,吉尔伯特没办法,只能隐晦建议大伙再分吃一次莉芙打牙祭,娜娜才以一票的优势压倒了竞争对手,成为下一次的主菜。
约尔格把娜娜送回宿舍,正好看到在楼梯上打盹的米歇尔,踢了一脚灰狼的屁股,在它旁边坐下,结果米歇尔在梦中嘟囔了几句,嫌弃娜娜硌牙不想吃她,约尔格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被选为下次的祭品,脸直接就青了。
他对吉尔伯特出于男人嫉妒心的不良动机一无所知,因此只能去敲娜娜的门,少女迷迷糊糊打开门,小脑袋被约尔格一把抱进怀里。
“你被选为下次的祭品了,现在赶紧逃吧!”
娜娜揉着眼睛,伸手摸了摸约尔格耷拉的褐毛狼耳,露出一个微笑,“逃…要逃到哪里去呢?我早就没有亲人了,离开了你,我又能去哪儿呢?”
“我……”约尔格犹豫了,他想跟娜娜一起走,但心里又犹豫——一头野兽怎么能奢求人类的幸福呢?一个一无所有的莽夫,在纯粹的人类社会能保护好她吗?难道要带她回到自己逃离的凋敝乡村,受饥饿、冻疮、虱子和天花折磨吗?
娜娜看出他眼睛颤动着的痛苦,轻轻摇了摇头,踮起脚吻了一下狼人的额头,“…真是个胆小鬼,不过没办法,谁叫我爱你呢。吃掉我吧,约尔格…我只想给你吃。”
约尔格听得眼睛一热,头一次恨起自己的恶魔本能——被心爱的少女托付真心,却因为嗅到娜娜肌肤的轻微汗味,喉咙和下身就一起躁热不安起来,嚼碎她嫩肉的想象让嘴里不停分泌涎水,犬牙尖都龇露出来。
看他一经撩拨反应就如此诚实,娜娜忍不住笑出了声,故意把白皙颈子往他唇边凑,利齿贴上大动脉时,娜娜闭上了眼,却没等来血管被割裂的剧痛,约尔格伸出两条结实的胳膊,将金发少女小小的肩膀捆进臂弯。
“他妈的…我不管了!就算是饿死,我也要带你逃出去。”
娜娜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揪了揪约尔格手背上的汗毛。
然而,两人匆忙制定的逃脱计划却在最后一刻失败了。约尔格找到之前介绍他来殉教窟打杂的铁匠,拜托他收留两人一晚,待明日马车一来,两人就能远走高飞。但迎接他们的却是殉教窟的其他狼人们——铁匠早已成为莉芙的眼线,狼青年们迫不得已,才前来把两人绑回去。
红了眼的约尔格直接抡起刀挥斩几个曾经的兄弟,顺便将毁了他幸福的叛徒拦腰劈成了两截,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被扑上来撕咬的狼扯得鲜血淋漓。娜娜也被吉尔伯特捉住,扒光了衣服,像货物似的被拦腰绑在马背上,一路颠簸跑回了殉教窟礼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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