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软趴趴的、白嫩得过分的、甚至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
星乃的目光在这个八厘米的小肉虫上停滞着。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被黑色的战术手套皮革边缘摩擦得发红的软肉,原本还在因为对即将到来的粗暴贯穿而隐隐作痒、分泌着滑腻的爱液。
但现在,那股在血管里奔涌的燥热,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这完全就是对“雄性”这两个字的侮辱。
和她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隐藏在肉缝里的阴蒂相比,除了稍微长出了一截,在视觉冲击力上竟然没有太大的区别。
沙发靠背上。
老师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皮革,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星乃,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彻底凝固的脸,以及那双死死盯着自己下半身的异色瞳。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合着头皮发麻的战栗,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完蛋了…我在学生面前勃起了。”
老师在心里悲鸣着。
他根本没有听清星乃嘴里嘟囔的那句微弱的话语。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这个一直表现得像个长不大的大叔、平时连牵手都会害羞的女孩,此刻正因为第一次直观地面对男性的器官,而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中。
那种因为自己的失控,而污染了学生纯洁视野的负罪感,让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但同时,在这种被居高临下地注视、被完全暴露着最脆弱部位的极端情境下,他心底那个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阴暗而扭曲的受虐绿帽癖,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多巴胺。
那根被星乃视作“废物”的小肉虫,在老师的心跳加速中,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羞耻感,变得更加坚硬了一些,在空气中又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星乃的眼皮跳了跳。
左手戴着的黑色半截无指战术手套,依然虚虚地悬在半空中。
指尖的皮革边缘沾着一点从老师内裤上蹭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不、可能…”
星乃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对着空气说悄悄话。
她的视线从那根小肉棒上移开,有些茫然地看向了老师那张涨得通红、满是冷汗的脸。
“他没勃起都比这个大三倍都不止……”
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地,从星乃的齿缝间溜出来的。
她并不是想故意去比较。
但是,这具身体早就已经被那个男人留下的烙印彻底洗脑。
肌肉的记忆、神经的反射、对于快感的阈值,全部都是按照那个紫红色的夸张尺寸来定制的。
当这样一个反差到离谱的画面摆在面前时,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控制那种自动进行对比的本能。
就在上周,那个男人只是随意地把半软状态的器官从拉链里掏出来,那份量、那长度、那股铺天盖地压过来的雄性气味,就足以让她的双腿发软。
同样是成年男性。
同样是这具被称为“大人”的躯壳。
为什么差距会大到这种让人怀疑物种的地步?
星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白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红色的领带随着呼吸的节奏在锁骨上摩擦。
她看着老师那双充满慌乱和歉意的眼睛。
一个略显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强行拼凑了出来。
肯定是因为老师太紧张了。
对。在这间办公室里,被学生突然扑倒,这种事情对老师来说太刺激了。
所以他还没有完全勃起。
这种小肉虫的状态,只是因为充血还不充分。等完全硬起来,就算比不上赢逆,至少……至少也应该有他一半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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