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兴然不是几岁的小朋友,但一个大活人凭空失联了,也够让人担心的。
所以我现在要去画室一趟,问问老师到底啥情况。
林亦换好裤子,着急忙慌往身上套卫衣,套半天没套进去,站在那里乱扯,急躁的声音从袖筒传来:他妈的,什么破衣服。
陈砚川走上前,按住他的手:别慌。
林亦慢慢平静下来。
陈砚川扯住卫衣的帽子转到林亦的后脖颈,再扒拉领口套进他的脑袋。
林亦从睡醒就没理过的头发经这么一折腾乱成了鸟窝,洗脸时溅上去的水没顾得上擦,额发湿哒哒的。
陈砚川抽了两张卫生纸帮他蘸掉水珠,顺手给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裤子也穿反了。陈砚川提醒林亦,收回手,卫生纸在手心团成团,我跟你一起去,你把衣服穿好,我在楼下等你。
等陈砚川都离开卧室了,林亦才后知后觉为他刚才的举动感到不自在。
然而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的焦躁和不安确实因为陈砚川的存在得到了缓解。
林亦换完衣服下楼,陈砚川已经把买的菜整理好放冰箱了。
一看他下楼,陈砚川拿起车钥匙和手机:好了?走吧。
林亦嗯了一声。
走到玄关,陈砚川落了东西,让林亦先换鞋,自己又进了一趟屋。
两人进入电梯,陈砚川递给林亦一个牛皮纸袋:垫吧一口。
纸袋摸着是热的,林亦低头一看,是烤红薯。
他捏了捏纸袋,问陈砚川:怎么只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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