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大动肝火的?!
看着以晴,容阎泽心里总觉得别别扭扭地,极度不舒坦,随即主动开了口,却明显放缓了声音:
"行李收拾好了吗?"
"呃?"
恍惚了下,以晴才吞吞吐吐地接话道:"我的…好了,你的……"
幽怨地望了他长长的一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斜了她一眼,走向一侧的衣柜,容阎泽随手抽出几件衣服扔到了床上,然后又扔了一些必备的贴身衣物,随手指了指一旁的行李箱,便大爷似得转向另一侧继续起未完的工作。
不一会儿,偌大的床铺便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占满,有的还都掉落了地上。见容阎泽扔完,便转入了浴室,以晴悻悻地望了望他的背影,随即上前,一件件折叠、整理了起来。
打理完自己,容阎泽走出浴室,望着床侧劳作的小女人,脸上虽偶有怨色,却极度认真地折叠摆放着每一件物什,心像是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容阎泽呆呆地看了许久。
蓦然回神,见以晴还在整理,无事可做,容阎泽走向一侧的床头,拿起了手机,这才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跟十多条未读短信。
翻看了下,正犹豫着要不要回电,突然手机又闪亮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旁刺目的红影,斜靠在柜边,容阎泽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没有叫出'姚珊'的名字,可他的态度,却温柔了太多。
手一顿,以晴本能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这一切,容阎泽心里的坏水就开始翻涌着往外冒。
电话里,姚珊哭哭啼啼、赘述的不过还是那几句话,不是质问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就是表诉衷肠,不想放弃他之类,颠来覆去的几句话,他近乎已经倒背如流了。
换作以往,他早不耐烦的挂电话了,可是这天,容阎泽却改变了主意,虽然没有解释,却是十足的耐心,还破天荒地哄了起来:
"嗯,好了,乖,别胡思乱想!什么事儿都没有!别哭了,嗯?你掉眼泪,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的嗓音不大不小,以晴刚好听得清清楚楚。
哑然地盯着他,心里酸酸地闪过一丝不快。原来他有心上人了,难怪会如此恨她!一瞬间,以晴才惊觉自己行事之前,虽然了解过他,却马虎大意地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因为她决定的时候,他正在花天酒地!
原来她棒打了鸳鸯!可谁会想到一个花天酒地的男人会有心上人?
望着他,以晴迷茫了!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吗?吃着碗里的也不会放过锅里的?一如当年的…他?!
失魂间,以晴心上闪过一丝酸涩刺骨的痛,却说不清是因为他,还是他?!
以晴的反应深深愉悦了容阎泽,心情大好的他毫不吝啬地对着电话跟姚珊**了起来,一说一哄地十几分钟过去了,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女人早已破涕为笑,而身后的以晴也已经整理好行李箱,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一丝小小的得意闪上心头,收起电话,容阎泽抬脚往门口走去。
蓦然回神,以晴也跟了上去,却是一步之遥,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容阎泽做梦都没想到,这一步,日后却将会成为他无法跨越的艰难距离。
◇◆◇◆◇◆◇◆◇
吃过了早餐,回到房间,容阎泽跟以晴还是各忙各的,像是两条全然的平行线。安静的独处,以晴并不排斥。
记得小时候有个周末,她就一个人在房里憋了两天,全然无声的自娱自乐,家人还都以为她生病了,晚上轮番来看她,二哥还笑她是古墓里的'小龙女',憋了十六年也闷不死她!
所以这个上午,除了填补行李,以晴都是在安静地坐在一角上网。
而容阎泽则是各种繁忙,空闲的时间,电话也都是用来跟女人**,以晴听到了,甚至知道这个上午,他手机打到要充电。
每次跟姚珊通话,容阎泽都会故意加大嗓音,语调温柔,以晴听在耳中也看在眼里,偶尔也会如他所愿地看他一眼,只是,容阎泽不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之余,也在一步步将他拒之门外。
时间差不多了,容阎泽一动,以晴便自动自发地跟着整装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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