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诺艾尔,她穿着一件轻薄如纱的乳白色露背裙,细细打理过的发丝此刻却披散开来,不再是原先那种仔细扎起来的形状,更多了一种纯真和慵懒的美。背上恰到好处的用丝绸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光洁如玉的后背上像是长出了一双华丽至极的蝶翼,右耳边的发丝上缀上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那毫无瑕疵的后背想让人用水珠或者是精油一类的东西滴上去,看着沉重的液体划过她的后背曲线,画出画家笔下都几乎不可能的完美曲线。
烛光摇曳,桌子上是两份厚云朵松饼和一只烤的焦脆的甜甜花酿鸡,刀叉和酒杯摆在另一边——她贴心的照顾着空的利手。
“好看吗?”坐在他面前的女孩儿明眸善睐,指了指他的右手边——那是一杯加了三块小方糖的咖啡,约等于一块半的正常方糖。“知道你晚上会很累,所以就准备了晚餐来犒劳你啦~~”
“我的诺艾尔,穿什么都好看。”他站起身来,越过桌子亲吻她的脸颊。
“空……”诺艾尔没想到空的回应是那么的直白和深情,直到微笑的空坐回椅子之后才反应过来,摸着自己的脸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总是这样,猝不及防,让你连一点儿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利落的刀叉切开松饼,看着酥脆的饼皮和里面清甜的奶油鳞次栉比;鸡肉外表酥脆焦黄,内里鲜嫩多汁,好像一口咬下去都是在爆汁水一般;而空从冒险家协会拿来的苹果酒委实是佳品,馥郁芳香之余不缺果酒的清甜,甚至他敏锐的舌头还尝出了一点儿特殊的味道——至冬的火水味道。
烛光下她的脸庞红润动人,如同画家笔下的酒会公主般甜润可口,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在昏黄的光芒下也不由得平添三分妩媚妖娆,翠绿色的双瞳中闪烁着温润和华彩。
诺艾尔,你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尤物,空如是在心中赞叹。
“尝尝这个?”诺艾尔将一块儿鸡胸肉切下,细细裹上奶油酱,用叉子放到他的嘴边。
他将那块儿肉吸入口中,看到的是一只如同玉色凤凰般的小手。
手掌小巧,白里透红的手指带着昏黄色烛光的映衬下变得奇妙而又富有朦胧美,他不由得想起四天前那个旖旎的傍晚,想起了少女为他服侍的时光……那简直是美妙的小夜曲。
“还是这样调皮,像个孩子一样。”
“我只在你面前做调皮的孩子。”空眨了眨眼,那双眼中流露的是狡黠与温情。
“那就乖乖听话,姐姐有奖励哦~~”
“我想知道,奖励是什么?”空的眼神中闪过期待,喝了一口杯中的果酒。
他看得出来,诺艾尔那被酒精所麻醉的眼睛中有着渴求和祈求,像是少女的心被逐渐地打开和抚摸,就像是少年去抚摸初开的玫瑰花瓣,玫瑰颤微微地回应着他的期待,羞答答的把自己展现给他……
诺艾尔站起身,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唱片机,接着踏着像是浮云般的脚步站在了客厅中央——她伸出手去,邀请面前的少年。
“和我,跳一支舞吧。”
那是什么舞?
空不知道如何形容那支舞,他只记得他的女孩儿从未如此妩媚,自己修长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五根手指就像是五只小松鼠一般在她的身上跳舞,听着少女黄莺般的嗓音,听她抑制不住的轻吟……
肤如细雪,面如桃花,那双顾盼生辉的翠色眼瞳中诉说着许久渴望的温情与爱抚,已经不仅仅满足于耳鬓厮磨间的快慰,更加是倾诉着自己身体里那渴求面前爱人的原始渴望。那身乳白色的短裙下是她那娇嫩欲滴的酥润嫩乳,而在昏黄烛光下的映衬下,那性感的一线天也显得更加想让人去一探究竟,裙子很轻,很薄,很软。
点缀在乳房上的蓓蕾更加是神来之笔,颇像是白裙少女在青空下捧着一束玫瑰,高远的天空都仅仅是摆设,那一抹怀中的鲜红才是点睛之笔——正如这双美乳上一豆花蕊般的乳头,仅仅是隔着一层轻薄的衣衫,让人有着无穷的遐想和无限的索求欲,催使着空想要去用自己的舌尖去蜻蜓点水,去挑逗那少女的敏感点。
或许是察觉到了空那色气的目光,那双朦胧迷离的翠色眼眸反而眼波欲横,丝毫没有反抗或者是厌恶的神情,更多的是更加贴近了他的身躯,用她的身体为空去挑弄起情欲的火花,从喉间无意中吐露出的柔和轻声伴随着圆舞曲的音乐,成为了最美妙的伴奏。
“空……这里……”她主动伸出手,把着空的修长右手抚摸着她的后颈——那是整个裙子的绳结所在。
那是不带丝毫矫揉造作,脉脉含情而又温柔如暖玉的声音。
诺艾尔那轻声呼唤爱郎的声音使他骨酥魂授,少女那顺受如乳酪的身躯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像是在鼓励甚至纵容空的放肆,让他可以毫无负罪感的去做大胆的事情。她微微带着酒气的嘴唇像是清晨从蜜罐中倒出的蜂蜜一般,在太阳的影射下清甜而又富有层次感。
纵使仅仅是隔着一层轻薄的露背裙,可也足以让空感受到少女身上那逐渐升高的体温,从温暖到温热,最后再到炽热如同火炭。左手早已在诺艾尔胸前轻拢慢捻,直直挑逗的少女是莺啼阵阵,揉得那双俏乳波涛起伏。胸前那如同火山喷发却难以宣泄的感觉早已让少女身授魂予,几乎要让她难以站稳,整个人都靠在空的身上才得以微微站立。
“嗯……这里,空……”诺艾尔整个人几乎都趴在空的身上,那沾染着微微果酒香气的朱唇在他的耳边开合,如兰般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瘙痒中带着如同魅魔咒语一般的命令,如同命令着空将那碍事儿的阻碍拿开。“真是的……”
月眉微蹙,两只娇俏的裸足左右晃动着在木质的厚实地板上来回划拨。只是单纯对乳房的揉弄就让驯顺的骑士姬舒服得欲仙欲死,终归没能忍住一点低声娇吟的发出,而在空对她嫩乳的把玩之下,贴靠他修长手掌的玉白裸背已经瘫软如水,仅仅是靠着重力靠在空的小臂上。
“请……请不要,再……再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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