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艾尔,你看看你的衣服……嗝……还要我来帮你脱,真的是不合格……的女仆……”
他打着酒嗝,慢慢的解开了盔甲的束带,然后抓住诺艾尔的上臂就开始往下脱洁白的外甲。慢慢的,陈默半拉半扯的将少女左臂的盔甲连带着黑色衬布卸了下来,但是粗暴的动作几乎也同时将女孩头上的玫红色花朵摇晃到地上。低垂的少女头上戴着类似女仆束发的头饰,而陈默为了不让它挡住自己的视线索性一并将它往斜上方那么一拉便脱离了银白色的短发,也差点解散诺艾尔前发上横着的的小发辫。有了经验之后,很快右臂的盔甲也被他卸了下来,露出盔甲以及衬衣下白皙的肌肤。盔甲和地板接触的撞击声响将陈默吓了一跳,也让他的酒醒了几分。
看着手里被自己体温影响到而变得温暖些许的手指,陈默咽了口口水,多年前那个送还橡皮而无意间触及女同桌的手指带来的怦然心动再度袭击了他的内心,让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可与当时厌恶的缩回手的同桌不同的是,眼前的被自己名为“诺艾尔”的女孩却保持着那种婴儿熟睡般恬淡自然的面庞,即便自己的玉手正被一个裸男捧在手心中左右打量。不知为何,陈默将诺艾尔的手指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味棒棒糖一般吸吮着少女的芊芊玉指。舌头在指缝间游走,时不时舌尖又挑逗几番柔软的指肚。与预想的不同,没有那种近乎是甜腻的味道,反而是自己唾液的回甘以及一丝汗液的咸腥。少女的手指上没有过多的肥肉,但是也不至于瘦成皮包骨头。就像是恰到好处的泡椒凤爪,齿尖刮过坚硬的指甲,指甲缝中残留着淡淡的花香,手指上似乎有因为训练过多而形成的薄薄的老茧,柔嫩的舌苔因为翘起的粗糙指纹而有点被挠的生疼,可这并没有影响手指本身带来的难以言说的快乐,恍惚间陈默又回到了那个蜷在母亲怀里大口大口吮吸乳头的幼年时光,这种单调的吮吸动作是最好的怀念童年单纯快乐的行为。
陈默吮吸了半天,直到嘴里再无半点别的味道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诺艾尔的手指。少女失去支撑自然垂落到地上的手掌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而指缝间也互相牵扯着几根透明的丝线。陈默终于将目光放到了诺艾尔的双腿上,掀开女仆裙,又是两条被洁白盔甲覆盖的长腿。有了脱手臂甲的经验,很快诺艾尔就露出了白白净净的双腿。看着两腿间那条蕾丝的内裤,陈默咽了口口水,现在的他已经通过出汗酒醒了小一半,自己的胆量也没有能让他能埋出那一步。
但即便没有那个敢于“突破”的冲动,隐约抓挠心脏的诱惑还是摆在陈默的面前。面对眼前软绵绵冰冰凉的少女,他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欲望。他抓起了诺艾尔的一双裸足,先是放在脸上狠狠地吸了一通。鼻子和柔软的脚掌接触,若有若无的不知是体香还是花香钻入了鼻孔当中,让陈默的唾液开始疯狂分泌。冰凉的足弓踩在脸上,蹭的他感觉痒痒的,但是内心却有着说不出的愉悦感。
当他放松下来后,发现自己的弹性内裤上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顶端也有一些晶亮的粘液将周遭一块染成了深色,在微微的泛着光。陈默的脸有点泛红,即使对面已经不能算作活着的女性了,他还是作为异性感到了一丝羞耻。他努力的说服自己自己可以不用在意这种近乎是无中生有的窘迫,但是诺艾尔那迷离的眼神还是让他感觉到了背后如有针砭的别扭。陈默眼神漂移,始终不敢与少女黄绿色的瞳孔对视,慌乱的抓着诺艾尔的脚踝无节奏的在手里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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