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端详半天,最后还是将嘴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带着或许是激动或许是胆怯的颤抖将舌尖触碰到了苇草的脚后跟。脚后跟上的纹路很明显比起脚掌会要粗糙一些,但是独特的厚实也让舌苔刮过的时候感受到了更为丰富的触感。足弓中央那几道深深的纵沟让一些涎水顺延着沟壑往下流淌,嘀嗒在床板上,发出细小的水花声。而到脚掌的时候,丰腴的掌心肉被舌头带动的堆积起一个小峰头,随即带着津液回弹回去。
他细细品味完苇草的脚掌,接下来将少女的右脚放入了自己嘴里。怀着不知是仰慕还是怨恨的感情,他全身心的品尝着苇草的脚趾。上牙刮过脚趾甲,下牙则咬住了饱满的指肚。舌尖感受到脚汗那种独有的咸涩感,又深入进指缝间肆意舔舐。脚趾细腻的纹路让黑衣敏感的舌尖往脑中传递着一个又一个刺激的信号。恍惚中,他搂着自己仰慕的领袖,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安详的看着宁静祥和的伦蒂尼姆……
当黑衣逐渐安定自己脑子中漂浮的思绪后,嘴里的右脚已经变成了左脚,而苇草的右脚此刻正满是口水的斜架在这个男人的大腿上,往下嘀嗒着粘稠的涎水。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形象的不妥,黑衣面红耳赤的用脱下的外套擦拭着苇草的双脚,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失去理智,对待“领袖的遗体”有如此大不敬的行为。可是即便冷风灌入小屋,让躁动的内心有些许冷静的空间,他还是着迷于方才的“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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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双腿大张的苇草,以及那只瞪着自己的无神的碧眼,黑衣对自己的粗暴有些迟疑。可是随着视线下移,那两腿之间的丝质内裤又牢牢将他的视线锁住。昏暗的烛火勾勒出下体依稀可以辨认出的骆驼趾,饱满的阴唇被深灰色的丝布包裹,摸上去似乎还会回弹。
“啪!”
黑衣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刺骨的疼痛和眩晕让他短暂清醒了一段时间。对于自己出格的负罪感和对于女性的渴望,这样交织的矛盾啃咬着他的内心,一点一点撕去他虚伪的外表。在床沿捂着脸度过了无比漫长的五分钟后,伴随着一声似是悲鸣有似是欢呼的叹息,黑衣终于颤巍巍伸出了自己的手,扣住了苇草内裤的上缘。
丝滑的布料在指尖褶皱起来,微微掀开的小口中,有几根扭曲的毛发已然露出了头。看着那弯弯曲曲的阴毛,黑衣发现上面的米色似乎更加偏白一些。伴随着内裤顺延着胯部往下慢慢褪去,那一丛蓬勃生长的小草丛也出现在眼前,用手指摸上去似乎还有沙沙的摩擦响声。很快,内裤被拉到了两腿中间,原先大张的双腿也并拢在一起。姣好的身材勾勒出丰盈的会阴,大腿根部那两瓣阴唇也保持着一定的湿润,粉嫩的小穴默默的勾引着黑衣的唾液,在摇曳的烛火下更为诱人。
黑衣摇了摇头,脸颊上的掌印还火辣辣的疼。看着“死不瞑目”的苇草,他还是有点胆怯。黑衣毛手毛脚的将苇草翻了个面,让那条油亮的尾巴朝上,只露出被米色长发遮盖的雪白脊背和肥嫩的臀部,这个来自深池的干部才肯将自己的阳物展露在“领袖”的面前。至少,目前他内心还是无法迈过自己身份的那道坎。
轻轻搂住那顺延着臀部曲线瘫软弯曲的尾巴,上面的尖刺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尖端的小小火焰几乎已经快看不到了,可是触碰一下还是会被那高温烫的急忙缩回手指。将尾端稍微歪斜一点,其余尾巴的部分搭在自己身上,黑衣将双手放在了苇草的腰部,并且慢慢的往上抬起。两瓣白白嫩嫩的臀肉跟着手臂的抖动而颤抖着,而上半身也往后上方抬起,露出被压成圆饼状的乳房。双腿因为臀部的重量而略微左右分开,却又因为悬挂在膝盖间的那条内裤而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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