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墙内外,两伙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正在展开jīliè的厮杀!“我看不清墙内的人员,但外面攻打的武装人员有600到700人,从武装看,有自制的火药枪,更多的是冷兵器。”
封海齐道,这时,王伯民向他递上一壶水和一包饼干,他谢了声,接过吃喝赶来。
王路的眼神在黑暗之中看不qīngchu,但他的语气中却满是兴奋:“我知道了,怪不得袭击我们的异能者用的是划桨船,显然他们正在受到强敌的攻打,所以派了一支小分队,想来个敌后登陆逆袭,却没想到遇上了我们,也许他们将我们也当成敌人了,所以招呼也不打一个就偷袭。
好哇好哇,我原本还担心半岛的势力太强大,我们一口啃不下不好收拾,可没想到,他们自己也正陷于战争之中,连腾出手来报复我们也做不到。
这样的好机会要是不抓住,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王路并不知道,他其实只猜对了一半,那半岛定居点的确正发生延续多日的战争,可三哥登陆并不是为了逆袭,而是因为半岛内物资紧缺,逼不得已,只得上岸想深入敌后补充给养。
正好撞上崖山的商队,三哥原以为这是头肥羊,却没想到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卢锴、沙林等人已经嚷嚷起来:“王队长,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咱们这就去找攻打半岛的那伙人,和他们联手,一起攻克半岛!嘿,这下连崖山和基地的力量也不用动员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强蛟镇,涨家溪村,通往峙山的陈桥线上,几堆篝火正在熊熊燃烧,几个手持钢筋所制长矛的男子正在皱着眉侧耳听着沿海长城方向传来的喊杀声,突然。
长城方传来几声震天的巨响。
震得远在篝火边的男子耳朵都嗡嗡响,巨响消失后,喊杀声突然沉寂下来。
其中一个男子跳脚骂道:“涨家溪村的赤佬,居然用上祭祖用的钛雷。
妈的。
那玩意儿炸在身上痛得要死。
亏他们下的去手,大家说起来还是亲戚咧。”
旁边一个年纪较大的冷哼了一声:“打到现在,还说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你没见别的地方都用上火药枪了吗?涨家溪村那帮人,好歹还手下留点情面,你真以为他们手里只有钛雷啊,又不是没有真正能要命的家伙。
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这打着打着,自然打出火气来了,不过到现在,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还是没下杀手,虽然动用了枪,也只是往手脚上招呼,没出过人命。
其实我们这儿的子弹,填火药时也减了分量,没真想要他们的命。”
最早开口骂赤佬的男子气冲冲一顿手里的长矛:“再这样打下去,搞不好就要撕破脸了。
他妈的,半岛上打渔佬的粮仓不是早就被烧了吗?他们怎么还能坚持这样久?”年纪大的道:“海里有的是鱼,虽然吃不饱,可也饿不死。”
就在这时,一个队员突然道:“好像攻打长城的大伙儿撤回来了,今天的进攻又失败了--咦,不对,这声音是从我们身后传来的。
不好,大伙儿小心,后面道上有人来了!”“是不是自己人?”“不像,没有通知啊。”
“是一支车队--不是我们的,啊,打了个旗帜,叫什么崖山商队。”
几个守卫乱糟糟的嚷着,迎着车队冲了上去。
“干什么的?站住!”车队老老实实的停了下来,最前面的大车上跳下一人,满脸是笑地迎了上来:“各位,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我们是崖山商队,到这儿来没恶意,请问这儿哪位是负责人。”
看守篝火的几个人这时也发现,崖山商队拉车的居然是丧尸,而其他的几个人手里个个持枪,而且是军用枪支,可比自己手里的钢筋长矛牛逼多了,气焰一下子低了下来,但好歹知道任务在身,不敢就此示弱。
那个年纪大点的男子上前道:“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你们、你们真是崖山的人?就是那个鄞州区鄞江的崖山?”对方笑容更加真诚:“是的,我就是崖山的首领王路。
几位,我们前来没有恶意,正像我们旗帜打的,咱们是一支商队,出门在外是做生意求发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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