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伸出右手探入我的内‘裤’,我感到小弟一紧,被她满把的的攥在手中。她的手是那般的柔滑、细腻,以至于某个瞬间我竟然产生了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的错觉,从而用力的‘抽’送。而她则像把玩着一个文玩器具一样,细细的摩挲着。
再这样下去,非被她玩‘射’了不可,我把她的手挡开,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已经四年没有解过‘女’人的内衣了,手有点生,怎么解也解不开。‘女’人莞尔一笑,自己身手解开了,两只雪白的鸽子飞了出来。内衣是连体的,她将内衣退了一去,‘露’出白得刺目的‘肉’体。
我舒手向下,穿过茂密的草丛,探入‘女’人最神秘的通道,发现已经是一片沼泽了。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我将‘女’人抱入浴池,此时浴池的水已注满,水温刚好。
‘女’人仰躺在浴池之中,我戴上套子,掰开嫩白的双‘腿’,直入‘花’心,‘女’人啊的叫了一声,娇羞无限。
“疼吗?”我问道。
‘女’人咬着牙,摇摇头,示意我继续。
我缓缓‘抽’出来,‘抽’到‘洞’口之时,一‘挺’身,用力猛‘插’了进去,‘女’人紧闭着嘴,用力嗯了一声,眼角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把自己拔了出来,一缕殷红的血在水中散开。我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但看到这一抹红‘色’还是不由得呆住了。我俯下身去,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两下,把她的泪珠抹去。‘女’人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要嘲笑我了?”
“嘲笑你什么?”我道。
“都三十岁了,还是个处‘女’。”
我摇摇头,说道:“我要感谢你,把这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虽然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替身。”
‘女’人把脸扭到一边,眼睛里又噙满了泪水。
我再一次探过身去,但没等我含到她的泪珠,我的嘴巴路过她的嘴巴的时候,她突然一抬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我不敢挣扎,恐怕一挣扎嘴‘唇’就被她撕裂了。
她自己将双‘腿’岔开,左手搂住我的腰,右手将我的小弟导入她的身体。于是,我上面痛,下面爽,猛力的‘抽’送。她仍然不放我的嘴‘唇’,只是嗯嗯的叫着。大概‘抽’送了两三百下,终于一泄入注。这时,她才将我放开,我对着镜子一照,发现自己已经流了好些血出来,而她嘴上也是我的血,两个人对视,如同一公一母两个吸血鬼。
“你为什么咬我的嘴‘唇’?”我生气的问道。
“你把我‘弄’出血了,我也把你‘弄’出血,这不是很公平吗?”‘女’人笑着去漱了漱口。
我无语了,擦一擦身子正要出去。‘女’人道:“等一下,”说着把我拉到浴室里,认认真真的帮我搓了个热水澡。她有功夫在身,力道很大,痛得我呲牙咧嘴,她一边搓一边说:“我见你也是天天洗澡,怎么身上还是这么脏。”
我道:“我洗澡就是用水冲一冲,洗不干净,明天起你天天给我搓就干净了。”
‘女’人道:“美得你!”
搓完澡,擦干水之后,我感觉周身轻爽,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我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女’人又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又哭了一场。我觉得有点没意思,也不去理她。她径自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再也没出来,我又转了一圈,没什么好节目,便也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梁冰冰坐在我对面,一脸严肃。过了一会,狠狠地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死定了!”
我嘴巴向来不饶人,说道:“只要你不说,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以为你觉得丢人,我倒觉得光彩了?哼。”
“我没说我觉得丢人。”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这些城里的大小姐,压根就看不起俺们这乡下来的穷小子。”
“你说得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行了!不说这个了,总之你不要跟别人说就是了。你要是跟别人说了,我是不能活了,但在我死之前你会死得更惨。”说到这里,梁冰冰脸又拉了下来,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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