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还……
他还……
玄尾，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张嘴，想要问问，话滚到嘴边，却因为男人的下一个动作而停了下来。
他看见男人皱起眉头，抓起了他的一条胳膊，看向里侧。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玄，玄尾，你在看什么啊？”
玄尾的目光从他的手臂移到了他的脸上：“这是什么？”
他伸手，指向吴艾手臂内侧的那处。
吴艾定睛看去，只见到还没有长满毛发的那个地方依稀能看出一些泛着黑的针眼，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有将近十个之多。
“啊，那个啊……”吴艾挠挠头，“那个是我……”
“你吸毒了是吗？”玄尾突然开口。
什、什么？！
吴艾瞪大了眸子，立马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误会，连忙说道：“不，不是的，那是我从小就有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就是从小就有了，真的……”
“呵，从小？”玄尾冷笑，“什么针眼这么多年还不消去？之前有人跟我说你吸毒我还不相信，现在我信了。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医药费的事情都是你撒谎的对吧？你都是为了毒资，对吗？”
“……”
吴艾只觉得脑袋轰轰响。
刚刚的所有柔情，全都消散一空，现在的他，浑身冰凉，心疼难忍。
“不，不是的，是我小时候，是小时候……”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就是拼命地想要解释，只因为男人的眼神是那么的可怕，可怕到，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玄尾站起身，穿好衣服，冷酷的眼神睥睨着他：“亏我之前相信了你的鬼话，以为你是有苦衷的，所以才选择原谅了你，结果都是我傻，傻到相信你这满口谎话的瘾君子。”
“不，不是的……”
吴艾伸出手，想要抓住玄尾，却被后者一把打开。
“别碰我。”玄尾目光落在地上，没有看他，“你害死豹群，而你也变成了这种样子，算是两平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欠了。”
他飞快地说完，声音颤抖，抬腿便走。
吴艾“咣当”一声掉下床，手脚并用地朝玄尾爬过去：“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吸毒，那些针眼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求求你，求你不要走……”
明明五分钟之前还轻柔地吻着他的嘴角；
明明还温柔似水地唤着他的小名；
明明在攀上巅峰的时候颤抖地似乎说了爱他。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抛弃他，为什么？
他什么都没了，没有家人，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他的人生不堪到了极点，如果现在男人再离他而去，那他就只能去死了，只能去死了！
可是他明明……才下定决心要好好地活下去的啊？
他明明才决定，就算前路崎岖，就算有万千磨难，只要男人还在他的身边，他就要咬牙撑下去，一直撑下去的啊……
可是。
“砰！”
他像是一个破布袋子，被男人一脚踢了开。
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他胸腔一鼓，咳出一口鲜血。
怕是他的错觉吧，男人的脚步似乎有一瞬的停滞，但很快，男人就重新转头，大步离去。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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