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开始变得混乱不堪。
白妄梦见幼小的殷怀羡哭喊着被人拖进了小倌馆,他满心焦灼地跟着人冲了进去,却见里面的场景是兰亭坊的二楼房间。
还是那日殷怀羡将他摔在床榻上的房间。
殷怀羡正坐在桌边,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白妄长吁了口气,上前询问他背上的伤好点了吗。
白妄见他抬眸看了过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是几个意思?
白妄懵了会,心想十问不如一见,于是干脆地伸手扒起了殷怀羡的衣服,想看看他背上的伤。
殷怀羡一动不动任由白妄强硬地解了他的衣带,并一言不发紧紧地盯着白妄。
“干嘛一直看着我,我好看啊?”白妄边打趣边伸手褪下他的上衣,登时殷怀羡犹如玉雕般光滑完美的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白妄眼前。
白妄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他甩甩脑袋,往殷怀羡背后看去,那里毫发无伤看起来光滑而结实,白妄忍不住将手覆在上面感受着肌肤之亲传递到他手掌的温热,他的手指一寸寸描绘着殷怀羡的肩胛骨又划过他的脊梁最后流连在殷怀羡精瘦的腰部。
等等,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白妄蓦然反应过来,慌乱中正要收回手,却一下被殷怀羡侧身捉住了手腕,就这么一拉一带,白妄一个趔趄后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坐在了殷怀羡的腿上,腰也紧紧的被人环着。
梦里殷怀羡的目光炽热如火,白妄只觉得被人看的浑身在烧,呼吸也急促起来,更让白妄觉得糟糕的是,他竟然不受控制的将手覆上殷怀羡赤裸着上半身。
而与此同时,殷怀羡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两人的距离一瞬拉紧,殷怀羡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如同火星碰到了大量火药般,白妄心底某处和脑海深处一起轰然炸开,炸的他眼前发晕,甚至忘了呼吸。
再然后,白妄就惊醒了过来。
满脸呆滞的醒了过来。
虽说白妄是刚醒,但是梦境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支离破碎,可最后那种震惊感还残留在白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他抱着头回想了半天昨晚那个奇怪的梦,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想扒殷怀羡的衣服。
再往后回忆,白妄的头就开始突突的疼,他的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着提醒着他筋脉错乱的事情。
“嘶头疼,为什么我会想扒怀羡的衣服啊。”白妄蹙眉揉着头坐在溢满冷香的床榻上嘟嘟囔囔了一会,最后决定放弃思考,起身洗漱后去了灵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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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清晨,带着丝丝渗透进骨里的凉意,露水眷恋地停驻在树叶嫩草和行人的衣衫上,最后幻成山间缭缭白雾,等待第一缕初阳冲破吹散它。
白妄刚到灵妙坊就见秋画屏正碾着草药,她身旁一只小砂壶正咕嘟咕嘟煎熬着药,散发出又苦又香的味道。
“师兄你怎么了?脸色好差。”见白妄走来,秋画屏碾药的手一停。
“没事,没睡好。”白妄打了个呵气。
“那等等我给你熬制些安眠的药丸?”秋画屏道。
“好,麻烦师妹了。”白妄拍拍脸,想让自己精神点。
秋画屏笑着说了几声不麻烦,又起身用折叠了几次的棉布包裹住小砂壶的壶柄,将里面的药倒在了两只青碗里:“师兄你将药端去给殷师兄和师弟服下吧,我去给你配药。”
“嗯。”白妄端了药应了声,又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殷怀羡的房里走去。
殷怀羡正端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一页页仔细翻阅着,认真的模样令人心悸不已。
听闻门被推开的声音,殷怀羡抬头望去,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咦,你怎么起来了,后背没事吗?”白妄将药放在桌上,坐在人旁边:“来,先把药喝了。”
“嗯。”殷怀羡应了声,双手端着青碗,慢条斯理地倒进嘴里。
白妄目光忍不住顺着殷怀羡脖子呈出的弧度,刻绘着他的下巴和因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后线条消失在了衣襟下。
不由自主的,白妄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
自己想扒怀羡的衣服?
白妄略略歪头看向殷怀羡的胸膛和腰间的衣带上,脑海中忍不住幻想起这白衣覆盖下的身体是如何一副姿色。
若是能解开人的腰带,将手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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