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妄猛地抬起双手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脸颊一下。
两声重合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久久回荡着,殷怀羡刚喝完药正要放下青碗就被白妄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出何事了?”
“没事。”白妄龇牙咧嘴了会,觉得面上火辣辣的疼。
虽然这么做傻,但是好歹将那些奇怪的念想赶出了脑海中。
殷怀羡略蹙眉,伸手用指尖抚过白妄发红的脸颊,他的指尖润如白玉触及冰凉,竟让白妄觉得酥酥麻麻的舒服,
心里又泛起一阵古怪的异样,白妄一惊,下意识的打开了殷怀羡的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皆一怔,房间里一时陷入窘迫的沉默中,殷怀羡维持着手被打开动作许久没动。
白妄先反应了过来,慌乱道:“啊,不是……我…我…”
然而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一个字来。
最后白妄拿起青碗一下站起身口不择言道:“我,我先把碗拿走了,怀羡你,你好好休息。”
说罢,白妄逃似得的飞奔出了厢房。
殷怀羡讪讪收回手,望着白妄离去的背影,眸底溢出了失落,他指尖划过桌上书籍的扉页,似有似无的拂过书籍上的魔修二字。
正当殷怀羡准备继续看书时,厢房窗外突然传来阵阵蛙鸣。
且不说正是仲秋的季节,高山之上又怎么可能会有蛙鸣?
殷怀羡淡漠的眸中闪过一丝森然,几乎没有犹豫,他念诀召来沧霜翻窗而去。
虽然背上还有伤,但殷怀羡落地身姿却如飞燕般轻盈,窗外的蛙声忽远忽近最后聚集在一处,像是在指引着他前去一般。
殷怀羡握紧沧霜,向着蛙声传来的地方谨慎地踏步而去。
绕过灵妙坊的一个后院,再往前走便是一片郁郁苍苍的森林,虽是大天白日可这森林却被茂密枝丫覆盖的黯淡无光,只余一些阳光倔强地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杂草丛生的地上映出一些斑驳的光斑。
殷怀羡将沧霜反握在身后,几步踏进了森林又侧耳仔细听了会蛙鸣的来源,最后念诀聚灵气于沧霜,一道银光从沧霜剑身上泛起,犹如利刃般冲进森林斩断数枝树丫,最后直直往一茂密的树上砍去。
一半人高的黑影从树上摔下滚落在地,殷怀羡几步走过去剥开草丛,见一浑身裹着粘稠绿液犹如青蛙的恶心东西正趴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鼓着肚子。
这是一种很低等的魔物,没有自己的思考思维却又擅长学舌,被魔族驯服后常用于传话。
殷怀羡刚走过去,那魔物突然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声音开了口。
“殷琅,许久不见,为师甚是想念,听闻上一世你所念之人此世尚在,你可定要护好他,愿吾能与汝早日相见。”
这一席话虽说的礼仪皆在,却端的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最后一句话说完那魔物还桀桀桀的惨笑了起来,笑声在森林里四处回荡,听起来无比渗人。
殷怀羡紧握沧霜一言不发拦腰斩了那魔物。
笑声戛然而止,被斩成两截的魔物瞬间化为一滩浓水渗入地面。
“白妄。”殷怀羡喃喃一声,收了剑急急往灵妙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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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妄此时正抱头蹲在角落,内心在嚎叫。
啊啊啊啊他刚才拍开了殷怀羡的手啊。
明明之前调戏殷怀羡的时候,什么亲密动作都做过了,现在还害羞个什么劲啊!
都怪昨晚那个让人浮想联翩的梦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方才会想扒殷怀羡的衣服啊!
为什么啊!!!
“师兄你在干什么呢,闻鸣的药还没端呢。”秋画屏刚抓了药方进来,一眼就见白妄正蹲在角落,满脸的魂归九重天。
“噢,对。”白妄恍惚回过神来。
“师兄你的脸怎么了?”秋画屏看着他脸上极其对称的五指印,满脸疑惑。
“没事,我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
“嗯,我去给闻鸣送药。”白妄端起青碗往柳闻鸣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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