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有点奇怪的玩笑话,仿佛她们是什么再亲密不过的关系,既能惹得感情寡淡的她露出笑容,又能让她把事情的开始——不够尊重的亲密接触——一笔带过。
她的额头上渗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濡湿了深色的刘海,眼睛的色泽像融化的蜜糖一样。
“……不是、的。”
博士用拇指的指腹按住阴蒂转动,无名指的指背抵着穴外,食指与中指则并拢着直插到底,感到甬道被撞击到有感觉的地方,一下子紧缩了下。接着那些柔软的肉蠕动着从四方八面包裹住博士的手指,像是要用浪涌般的律动推挤她,但那与在她心里燃动的执着与热情是无法抗衡的。
“也许最终的结果看起来像是这样,但是,我只是想得到你。如果我能让你舒服,而这快乐能让你记起我,那么我就会这么做。”
博士缓缓地动起手指,这样的手势让她的力道和深度都很平稳有保障。德克萨斯的尾巴在床单上扫了两下,翘起来搭在她的小臂上。为什么呢?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足够,那我就会做更多。”
让人足够适应的缓冲期迎来尾声,博士对准德克萨斯先前指示的地方,用力且激烈地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腻人水声在二人的耳畔不间断地响着,更多的透明粘液从小穴深处淌下来,沿着臀缝流到原本素白干燥的床单上。
博士放下了矜持,像在借着这机会在德克萨斯的体内宣泄她的一腔恋情。她进攻着德克萨斯对快乐和刺激最脆弱敏感的位置,手指深深陷在外阴丰厚的脂肪中,相挤压的部分因为太用力而泛白。但她只是重复着,直到德克萨斯开始闷闷地喘气才感到有些许的满足,于是她把两根手指猛地顶到深处,看着德克萨斯反弓的脊背短暂地休息了十几秒。
接着以更热情的频率抵着她已经变得十足柔软了的穴口操弄。
“唔…!”德克萨斯攥紧了床单,犬齿死死啃着下唇,很快又抵御不住地松开牙齿用嘴喘息。
“所以不妨直接向我坦白,到底要我做到哪一步……你才会一直记得我、永远无法从我身边离开……德克萨斯。”
“哈、呼……”德克萨斯并不回应,又也许只是无暇回应。她的眼神因为濒临快感的临界点而显得恍惚,小腹内饱胀而酸麻的感受让她蹙起眉,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呻吟。
接着,她把头转向博士,在捕捉到那个人影后视线有了聚焦。她非常浅淡地笑了笑。
“博士,没有必要做出这种表情吧。”
博士扯动手指,最后几番来回令积攒了足够多快乐的身体被高潮没过,德克萨斯低低地发出失控的声音,穴肉抽搐着猛烈收缩起来。
博士注视着德克萨斯在她的手底下牢牢记住了她给予的快乐,终于感觉有什么地方得到了满足。而此刻让人感到躁动的热气和淫靡的气味已经在房间弥散开,她注意到她的腿间也粘腻一片,那让她无与伦比地想要紧紧拥抱近在眼前的爱慕对象。
然而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德克萨斯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伸出两条白皙的胳膊,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那动作怎么说,依然不够柔软甜蜜,很直接利落,但正是她的风格,而且,很……温暖。
德克萨斯的指腹按着她的眉间揉了两下,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皱起了眉。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她对上德克萨斯金橙色的双眼。
博士想起德克萨斯刚刚说的那句话。她果然又接着说了下去。
“只要合同还未到期,我依然是受你指挥的干员。当然……”她顿了下,虽然语气总是平淡得近似毫无情绪和变化,眼中却似乎有笑意,“到期以后,我们也可以再签下一份合同。如果是博士的请求的话,我想我不会拒绝吧,不论那期限是多久。”
博士闻言像是被重槌击中了脑门,她不是迟钝的感情白痴不会听不出话中含义,两秒后结结巴巴地问:“真的吗……”话问出了口才意识到,如果不是真的,就凭德克萨斯是战斗干员这一点,她怎么能有办法压制住她呢。何况她自认,不能算是完美无缺的床伴,她只是想要德克萨斯,也只想要德克萨斯。
她们侧躺着,额头贴在一起,德克萨斯和缓的呼吸拂过博士的鼻尖,在今天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一切会成为真的现实。
因而德克萨斯似是觉得答案显而易见了,没有回答,只是让博士倚靠着蓬松的枕头,手指抚摸着她的腰线,接着移向她的双腿之间。声音是气音,很轻,显得像是能捕捉到温柔的痕迹:“难受吗?”
博士不应声,算是同意。她搂住德克萨斯,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可是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只看着我一人。”
那或许与她的信念相左,要惹她不快。
德克萨斯沉默了下,抖了抖戴着耳环的竖耳。她转动脑袋,下巴蹭开披散的发丝,柔软的唇刚好能贴到博士的眼角。
因为亲吻时应该闭眼,于是她轻轻阖上了眼皮。
“那要取决于博士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