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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我_何甘蓝(卑鄙的我 第19节) 第(2/3)页

林质觉得很烦,在短暂的记忆力,父母从来都不叫她丫头,她们叫她“皎皎”,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是啊,她以前分明是叫皎皎的呀.......

“丫头,丫头!”

急促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犹如当年打断她发呆的那样,她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就像她当时不情愿的跟他走一样。

“头还痛不痛?”他弯腰盯着她,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被他抓住,“别摸,已经包扎好了。”

林质奇怪的看着她,问:“为什么你看起来比我还痛?”轻笑了一声,她又说,“大哥,我刚才做梦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他坐回床边的凳子,只问后面不问前面,手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放。

她唇边含着笑意,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又像洁白无瑕的月光,她说:“我梦见你来福利院把我带走,我很不情愿,我梦见了我的父母,但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

说着,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眉色上的忧愁重了许多。

“我忘记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在梦中,她光顾着开心,却忘了看清他们的模样。

聂正均手一紧,他说:“这个不用担心,我会让人找他们的照片,以后想他们的时候也不用在梦里去找了。”

额头缠绕了一圈的纱布,她的脸似乎真的只有巴掌大小了。微微一笑,恬静又乖巧。

“好啊,说话算话。”

他点头,“答应你的事情,我决不食言。”

林质歪头发笑,没有注意到额头上的伤口,脸一皱,瞬间白了唇色。

他赶忙把她不听话的脑袋拨正,教训她:“再乱动就要留疤了,看你怕不怕。”

她挥了挥两人交握的双手,说:“大哥,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啊?你看你,现在还要拉着我。”

聂正均牵动了一下嘴角,放开她,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他说:“好好休息,我还要事情要做,先走了。”

林质眨了眨眼,代替点头了。

第19章 林质

林质的脑袋上缝了八针,聂绍琪来看她,感叹的说:“这下真的是脑子有毛病了…….”

林质:“……”

还没等她说完,横横拿着东西推门而入,说:“小姑姑,你好点儿了吗?”

“哪里好那么快,起码得休息个十天半月的才行。”聂绍琪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她大笑,”少爷,你都多少岁了还玩儿这些女生玩儿的东西!“

她放肆嘲笑,横横却不生气,他迈着步子走到病床前把东西放到林质的怀里,说:“小姑姑,你慢慢玩儿,玩儿够了我给你买新的。”

林质捧着一堆贴纸,表情复杂。

“极品姑侄,真是有意思……..”聂绍琪开始在一旁鼓掌,诚心诚意的“称赞”两位。

到了下午,聂正均来看她,见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摆弄一堆…….嗯,贴贴画。

“这是新爱好吗?”聂正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椅子有点儿小,根本容不下他高大的身躯。况且就这把普通的黑色椅子,他非坐出了太师椅的架势,林质心服口服。

她说:“大哥,你不觉得这上面的人很像你吗?”

聂正均不想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但林质已经从贴板上撕下来给他看了。无奈,他只好接过装作很认真的看了看。

“说实话,不像。”他说。

林质拿回贴纸,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像了。”

聂正均看着她脑袋上的一圈纱布,问:“还疼吗?”

“一点点疼,但更多的是晕。”她老老实实的说。

“你怎么会把自己摔成这样呢?”聂正均实在是不理解,他问,“你睡的哪一间房间?”

“就你以前睡的那间。”林质说,“是我感冒头太晕了,一不小心就摔下来了。”

聂正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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