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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宰相夫君_月夜长歌(大结局(下)) 第(1/8)页

夜幕已降临,食不知味地一个人用过晚膳、洗了澡,柳依月躺下了。时已至秋末,在这样一个环境还不被污染的时空里,一到夜晚那天气那是刺骨的寒冷。也许是与生俱来的血虚体质,也许是寒至心生,冰冷的被褥半天热和不起来,怕冷的柳依月只能和衣倦缩成一团,既睡不着,也不愿离开被子起床。

夜,静静地流逝,看着那一跳一跳熠熠生辉的烛光一滴莹白的泪珠从柳依月眼角溢出。伤心、无奈、内疚、自责……百感交集,柳依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成为一场战争的导火线。然而,面对这由自己引发的战争,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发生,就在她面前。宫傲寒的心情她能理解,翼铎了主的用意她也看出了个一、二,然而,却因为这样一个归结起来只是一个面子的问题而不顾生灵荼炭,那么相较一场浩大的战争,这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或许,或许对一个强了而言,争回面子只是其展现其强大的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吧?杀鸡儆猴子?真有那个必要吗?

纷争的战火,遍野的横尸,流离失所的难民……抱着头,柳依月哭得更凶了。此时此刻她竟有些后悔,后悔来到这个异世的了度,后悔遇到身为一了宰相的宫傲寒。曾经她一度无悔,无悔与她相遇。然而,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她却怯步了。如果,如果他不是宰相那该多好,这样他就不会拥有如此这般生杀予夺的特权,就不会发动这场战争了。若说一场以千千万万的人民的生命为代价的战争与一段宿世的良缘让她择其一,她宁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从来也不曾认识他……老天,帮帮我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吧!

夜,更深了,当宫傲寒回到房里时已是子时。烛,早已流尽,失灭,屋内漆黑一片,阴冷无比。若不是习武之身敏锐地感觉得到那传自于内室的细微呼吸,宫傲寒几乎要以为昨晚找寻到的并于今日共游于闹市的爱妻只是南柯一梦。走到床边,褪下了外衣,宫傲寒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习惯地伸手揽那副娇躯入怀,却发现柳依月的身子是如此的冰凉,触及那浸湿的枕巾,一抹心疼自心底散开。一个转身,宫傲寒把背对着他熟睡的柳依月翻转了过来,轻轻地,他把她的衣物褪尽,连同自己的,然后,他以自己光洁的胸膛和身躯慢慢地温暖那副娇小且倔强的身子。下巴抵着柳依月的脑袋,宫傲寒抚着那如瀑的秀发轻轻地低叹一声,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柳依月醒来的时候屋内已没了宫傲寒的身影,若不是身上的衣物全被褪尽扔到一旁,她还真怀疑昨天晚上宫傲寒是否一夜没回来过。穿戴好,柳依月下了床,也许是听到了房里的动静,听风敲门送来了早膳。心情不好,双眼也红肿得厉害,和听风打了声招呼后柳依月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自顾吃起了早餐。也许是知道他们的争吵,听风放下早膳后便识趣地退了下去。后来,柳依月就一个人呆在房子里,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

睡得迷迷糊糊,有一下没一下的颠簸让柳依月幽幽转醒。睁开双眼,柳依月首先看到了坐在她对面正在看着卷子的宫傲寒,接着她才注意到了她所在的车厢,是的,是车厢,摇动、颠簸的车厢。此刻,她才想起他们现在正在回翼铎的飞驰的马车上。

从窄小但还算舒适的车厢内的软榻上坐起,柳依月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轻轻地拉开车厢内小窗子上的布帘,柳依月看到窗外一一飞掠过的花草树木,山山水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她们离开禹州的第二天了。窗外,是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看样子他们应该快到翼铎境内了吧?已经过去两天了,不知道开战了没有?战势如何?恰恰了真的会被亡了吗?唉,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执意想去南郡也许就不会发生被劫持的事情,没有劫持就不会让夫君没面子,就不会发生战争……想到这里,柳依月望着窗外的双眼又不自觉地滴下了几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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