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那曾经在大隋深宫我戴了多年的面具又回来了,尖锐的方法我自然杀不掉窦建德, 那就让他与杨广一样的死法吧!不过这一次我一定要手刃他,我想当我做完这一切我便可以去找宇文化及了。
窦建德倒是下午的时候又让人送来了一些绫罗绸缎的衣服,我吩咐秋蕊给我沐浴,我身上还沾染着血迹,那是宇文化及在挡着敌人的时候肩膀受伤溅到我身上的,每每想到宇文化及紧紧将我护在身后的时候,我的心便像被搅碎了一般的疼痛。
只是,我的脸上不再会有痛苦的表情,更多的是冷艳的。
那晚上窦建德召见我,他的寝宫亦是满目刺眼的明黄,这种明黄是我有生以来最厌倦的颜色,宇文化及虽然称帝,但是因为在大营里随也着了那明黄的龙袍,但大多时候还是一身黑色的戎装,想到他我的心就不自觉的感到痛的厉害。
那身白色的缎袍上浸满了那极是触目的红,每次他为了我都可以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这一次取了窦建德的性命,是我唯一能做的。
寝殿里只点了两盏百宝绘彩宫灯,灯光明灭晕染了一室温软的光线。
窦建德站在屋中一角,在看着一副军事图。
我冷然站在那里,身上素白的衣裳,随着门外隐隐透进来的夜风,轻轻卷起。
我蓦然回过头来,见到我。 似是本能的嘴边沁起一丝笑意,“素素”。
我冷然道,“夏王听好了,我叫萧婷婉,是原南梁国地小公主,大隋杨广的皇后,许国皇帝宇文化及的淑妃……你说的素素并不是我。 ”
记得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是他告诉我,我叫素素。 我从心底厌恶这个名字,或者是说我讨厌从他嘴中喊出来。
他面上的表情微微一凌,却仍是含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道,“你发起脾气地样子跟你小时候很像,还记得你刚来桃源村的时候吗?村东地二狗子抢了你的莲藕,你便将他大骂了一通,只是当时你纯粹的很。 不像如今这般拐弯抹角。 ”
我没兴趣给他叙旧,他说的是真正的素素,也就是我出现之前的素素。
我淡笑,那笑是拖尘的,“夏王记性真是好!那么些陈芝麻乱谷子了,这些年了夏王记得还是清楚。 ”
说完我便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道,“婉婉。 无心叙旧,先告辞了!”婉婉宇文化及曾经唤过地婉婉。
我决然离开,沉浸在一片黑漆的暮色之中,他没有追出来,他对我的冷蔑,如今即使他想得到我自然也不会低声下气的来求我。
对于一个男人。 他得不到你,便更想得到,kao的起时间,掉的住他的胃口,才会引着他一步步上钩,只是他对我那一丝的爱意,便是那黑色地曼陀罗花,都浸满了我用鲜血浇灌的诅咒。
黑色曼佗罗有一个传说,每一盆黑色曼佗罗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但是。 他们也有交换条件。 那就是人类的鲜血!只要用你自己的鲜血去浇灌那黑色妖娆的曼佗罗花,花中地精灵就会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只能用鲜血浇灌。 因为他们热爱这热烈而有致命的感觉!
而我没有曼陀罗,但是我的心底同样浇灌了这么一株黑色曼陀罗。
那夜,我轻轻睡下,梦境里是与宇文化及奔驰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那里开着各色的花朵,红的,紫的,潺潺的溪水,好听的鸟鸣,他轻轻拿树叶吹起婉转地曲子,一只手紧紧握着我地手,天空那样蓝,云朵那样悠悠,我的梦境是那样地美好。
我醒来,发现整个枕头都被我哭湿了大半,我思念他,竭斯底里的思念他。
无边无际的恨意,一次次凌迟着我的心脏,在这黑夜里无边无际的扩散着。
我将随身带的那个包袱里带着的“凝肌丸”取出,置于肚脐内,这些东西在我与宇文化及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停用的,因为我相信他对我的爱,是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变的。
而如今,我需要我最大的武器,我绝美的容颜,不出三日,我本是粉嫩的肌肤更是透出晶莹的水白,目若星辰,整个人更加娇艳动人起来。
窦建德还是常常召我去,大多时候我依然是冷言冷语,偶尔若有所思,他总是问我可曾记得曾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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