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争执
首都柏林国会议事堂大楼里元首的办公室－－一间铺满红地毯的豪华房间
年轻的元首海因茨愁眉不展，他坐在写字台旁，两手握拳抵着脑袋，这个姿势是第三帝国的开国元首经常的习惯动作，因此在一旁的卡尔元帅看来，他这个动作有些做作，不过这位有着典型的德国式高眉骨、一向坚毅如铁的卡尔元帅也一样眉头紧皱，因为这一张前线战报实在太打击人了，白纸黑字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战报上说，曾经作为帝国依靠和精神力量源泉的齐格菲龙神号空中母舰已经在阿姆斯特丹被摧毁，全体数千名艇员除了几十人跳海逃生无一幸免，姿态控制器引燃的熊熊大火顺着输油管道烧到引擎控制室附近的储油罐和弹药库，引起了巨大爆炸，整艘飞艇母舰还没有坠落就直接在空中爆炸解体化为两段－－－－－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元首不时抬起头看看那张战报，然后又沮丧地低下头，虽然这位年轻人按照某种神秘教义被视为阿道夫的转世，但是看起来他还是远不如后者沉稳，失去齐格菲龙神和经验丰富的哈特元帅让他心烦意乱。
良久，元首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眼前的卡尔元帅？：“如您所见元帅，我们刚刚失去了齐格菲龙神号，东方攻势也迟迟没有进展，在没有了齐格菲龙神号的支援下，您认为浮士德计划还有成功的可能或者继续执行下去的必要吗”
元首脸上一片茫然，卡尔元帅看到他灰色的瞳孔里有种茫然失措的慌张，一时间面色更是坚硬如铁，声音也不觉大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的元首，如果我们不在这里坚持下去，那些斯拉夫野蛮人就会把我们撕成碎片，您不要以为我们在跟他们血腥厮杀之后可以轻松地停战，他们一定会趁我们的软弱攻过来，攫取大量的土地”－－－卡尔元帅坚定地回答
“可是－－－－”元首似乎还在犹豫―的确，卡尔元帅说的不无道理
“没有可是，德国人只能以德国人的条件生活下去，要不然就像哈特元帅那样慷慨赴死，我们是英勇的民族，元首，我们不可能接受苟延残喘，站着死胜过跪着生！－－－－哈特元帅的英勇赴义、以及我们在库尔斯克捐躯的战士们决不能白死！”
－－－－卡尔元帅握紧拳头在元首面前晃了晃，表示元首此时应该更坚强一些。
恰在此时，勤务兵进来了，他们都背着一杆毛瑟98步枪，进来后敬了个纳粹礼说：艾里希上将觐见元首阁下－－－－－“让他进来”―元首海因茨回答说
艾里希上将－－－那位瘦削但高挑的青年将领应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向元首敬了个礼，然后走上前来说明他的来意
“元首，这真是悲剧，我刚刚已经听说哈特元帅阵亡的消息了”―艾里希上将说－－－包括齐格菲龙神这样的旗舰也被摧毁，这个打击不啻一场战役的失败，我们的损失很大，帝国－－－－－－－”－－－他看到元首的表情原来越难看，就住嘴了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哈特元帅似乎过于傲慢了，或许这艘母舰并没有他所认为的强大”－－－－艾里希上将说－－－“我们的空军制造不出能与阿波罗或米格抗衡的战斗机，我认为元首应该将注意力重新转到陆军的建设上来”
－－－－－“他们是用卑鄙手段暗算了我们，这不是哈特元帅的过错”―元首回答道
“哈特元帅和齐格菲龙神号的功绩我们会永远铭记”
－－－－“那当然，我来是为了跟您看一样东西，元首，一样能为哈特元帅的战败复仇的新式陆战机甲，如果您看了满意，我将马上把图纸发到克莱茵兵工厂开始生产，这种武器无疑要比那种脆弱的气球更能痛击斯拉夫匪徒们！”
说完艾里希上将从公文包拿出一张纸摆在元首面前，卡尔元帅为他的话感到生气―虽然自己是说过齐格菲龙神是脆弱的气球，但那只是气话，失去齐格菲龙神号的空中支援之后，不说约德尔上将会如何失望，作为他的老师和提拔者卡尔元帅也深受打击，他退到一边默不作声，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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