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 * FROM "nov_chapter" WHERE "id" = 13968728 LIMIT 182589 13968728Array ( [id] => 13968728 [cate_id] => 3 [name] =>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 [intro] => 21世纪北方工业轻武器研发技术员,意外魂归抗战年代的四川,成为军阀刘湘之子刘睿。起初,他只想凭借黄埔求学的积累,跟随川军奔赴抗日前线,以己身热血护佑家国。毕业前夕,他意外激活工业辅助系统,可获取符合时代背景的工业技术资料与生产方案。这份“机遇”让他重新坚定方向——毕业后返川筹建兵工基础,以系统提供的技术为依托,为川军筑牢装备根基,在艰苦卓绝的抗战历程中,尽己所能为家国存续注入工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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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县长收到信之后会怎么做? 一半会当回事,另一半会丢进废纸篓里。 就算当回事的那些,从下令疏散到老百姓真的动起来,至少要三五天。 而且老百姓没见到洪水,没见到真正的危险,大部分人是不会走的。 故土难离。 家里的房子、地里的庄稼、圈里的牲口,这些东西比命都金贵。 你告诉他“可能有洪水”,他会说“可能的事情多了,我活了几十年黄河也没发过大水”。 然后继续种他的地。 直到水真的来了。 来了就晚了。 刘睿闭了一下眼睛。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痛苦的妥协。 “就按我刚才说的办。” “以军部名义发通报,马县长写私信。” “措辞就用日军在黄河边活动频繁,有破坏堤防迹象。” “不提决堤。不提以水代兵。” “能动员多少百姓转移,尽力去做。”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另外,这件事参与的人越少越好。” “在座的人知道就行。” “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多嘴。” “尤其是不许提黄河决堤这四个字。”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回答整齐而沉闷。 刘睿点了点头。 “散会。” “陈默留一下。” 人陆续走了。 张猛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刘睿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不甘,有心疼,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 他什么都没说,大步走了。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刘睿和陈默两个人。 马灯的光打在刘睿的脸上,半明半暗。 陈默没有先开口。 他在等刘睿说话。 “静渊。” “在。” “你觉得,我做得够不够?” 陈默沉默了。 这个问题太沉了。 “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他斟酌着每一个字。 “你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但是。”刘睿接过他的话。 “不够。” “对。”陈默没有安慰他。 “不够。” 刘睿低下头,盯着桌面上那张写满字的白纸。 “几封公文,几封私信,能救几个人?” “一万?两万?” “剩下的几百万呢?” 陈默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世哲,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扛的。” “你已经给委座发了电报。” “你已经给李长官递了信号。” “该做的提醒都做了。” “剩下的,不在你手里。” 刘睿抬起头。 “如果兰封彻底崩了。” “如果花园口真的被炸开了。” “历史会记住谁?” “记住下令的人。”陈默回答。 “不会记住一个在几百里外试图阻止却无能为力的军长。” 刘睿盯着他的眼睛。 好一阵沉默。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很苦。 “你说得对。” “我管不了那么远的事。” “但我管得了脚底下的。” 他站起来,把那张通报稿推到陈默面前。 “今天之内发出去。” “马县长那边的信,你帮他润色一下措辞。” “要写得让那些县长看了之后,觉得不是小事。” “但又不能写得太过,引起上面的注意。” “这个分寸,你把握。” 陈默收起纸,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世哲。” “嗯。” “你不用自责。” “这个世道,能在黑暗里多点一盏灯的人,已经比大多数人做得多了。” 他推门出去了。 门外阳光刺眼。 院子里有士兵在搬弹药箱,有参谋在核对名单。 一切秩序井然。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像花园口还只是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地名。 好像黄河还在千里之外安静地流淌。 刘睿站在门框里,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 胸口那张折好的备忘纸贴在皮肤上,两个字灼得他生疼。 花园口。 他闭上眼,攥紧了拳头。 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他走向通讯班的帐篷。 该发的电报得发。 该写的信得写。 该盯的兰封战报得继续盯。 做不到力挽狂澜,就做一根扎在洪流面前的钉子。 哪怕只能挡住一瓢水。 也是一条命。 [try_views] => 0 [nextid] => 13968729 [previd] => 13968727 [url] => /xhtml/EtpEO/jpMOhrdh.html [page_url] => /xhtml/EtpEO/jpMOhrdh_1.html [content_text] =>

清晨的永城南门,王铭章的队伍已经列队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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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铭章站在城门口,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笔挺,腰间的武装带扎得很紧。

看到刘睿走过来,他快步迎了上去。

“世哲。”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刘睿的手。

掌心粗糙,力道很重。

“李长官的电令,昨晚到的。”

王铭章的声音沉稳,但眼底有一层藏不住的凝重。

“让我带部队即刻赶赴商丘,和于学忠的五十一军合兵一处。”

“任务是从东面重新封堵土肥原的突围口子。”

刘睿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看着王铭章身后那支刚刚恢复元气的队伍,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李长官还说了什么?”

“说薛岳正在组织第二轮进攻,但兰封城丢了之后,合围圈的东面出现了一个大豁口。”

王铭章抬手朝东北方向指了一下。

“土肥原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始往东面渗透,试图和商丘方向的第十六师团打通联系。”

“于学忠一个人顶不住,李长官让我去堵那个口子。”

刘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第十六师团?”

“商丘那边的日军主力。”

王铭章点头。

“具体番号和兵力不太清楚,但听说是甲种师团。”

刘睿沉默了。

甲种师团。

和荻洲立兵那个被他打残的第十三师团不一样。

日军的甲种师团是满编两万五千人以上的重装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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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炮、战车、弹药、补给,一应俱全。

王铭章的部队虽然补充了装备,但本质上还是一支轻步兵师。

最重的火力就是那八门四一式山炮。

75毫米口径,最大射程不到七公里。

拿去和甲种师团的野炮联队对射?

那是拿鸡蛋碰石头。

更何况,于学忠的五十一军也不是什么充裕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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