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舜一见她紧护胸口,知道江雪误会了,“我是想帮你包扎伤口!”朱时舜拿着桔黄『色』的丝巾稍微犹豫了一下。
江雪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可是见他居然如此粗鲁,好人办错事,不由娇嗔连连,“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那是我的丝巾啊。”想到丝巾的来历后,她更是心中一痛。
朱时舜捉住她的玉手说道,“不要『乱』动,否则血流得更多。”他开始细心地帮她包扎了起来。
江雪被他抓紧了,想动弹都动弹不了,心中暗恨这个少年的力气真大。此时,她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块丝巾是她的初恋情人留给她最珍贵的礼物,可是现在却被朱时舜无意中毁掉,她毁掉了她美好的回忆。
等到朱时舜包扎好,松开她的手时。江雪一把推开他,怒喝道,“你给我走开!”
朱时舜一个没注意,被她推得一个趔趑,差点倒下。江雪哭着跑着离开了,程思思望着江雪,没有动,莫名其妙地望着她跑到卧室。朱时舜懊恼地望着这个不近情理的女孩,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吐不出来,就是撕破了丝巾也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再赔她一条就是了。
程思思对他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那丝巾江雪宝贝着呢。”说完,她也向卧室跑去。
朱时舜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两个女人都对自己恼怒呢?他呆呆地站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程思思来到卧室外面,对江雪问道,“阿雪,你好些了吗?”
江雪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没事了,程姐,你进来吧。”
程思思轻轻地推开门,看到江雪正心疼地望着丝巾发呆。她叹了口气问道,“很珍贵吗?”江雪轻轻地点了点头,望着破碎的丝巾发呆。
程思思叹惜了一声,“你为什么不过去找他呢?”
“找谁啊?”江雪愕然地问道,这才回过头望着程思思。
“就是给你丝巾的男孩,难道不是吗?”程思思走近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雪轻啜道,“他已经走了,到了大洋的另一边,我又怎么找得到他?”想到他为了自己的理想毅然斩断情丝,她没来由又是一阵心痛。她记得他当时说过,‘人与人的缘份,就像朝『露』,今天有了,明天没了;每天遇着的人都是缘份,每天都要尝试着新的心情。’
“那你就忘了他吧,没什么好想的,有些人总要忘记!”江雪抬头望了望程思思,知道程思思也许也有过一段难忘的恋情,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程思思又帮朱时舜开脱道,“其实舜仔也是好意,他当时一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可能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丝巾吧。”
江雪嚅嚅说道,“谁让他老是好心办错事!”说到这儿,她终究觉得理亏,不由停了下来。
“我们下楼去看看吧,也许他此时正不好受呢。”江雪看着包扎着食指,默默地跟在程思思的后面。
程思思与江雪来到楼下,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哪里还有朱时舜的影子。程思思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朱时舜打电话,谁知打过去,朱时舜的手机却是关着的。
朱时舜走在大街上,五彩斑斓的霓红灯把街市打扮得说不出的妖艳动人。朱时舜苦笑了一下,这就是打工的生涯吗?两天前,那时卖出了入十套的化妆品,以为就可以好好地做一名业务员。谁料因为江雪的出现,无端地遇着了程思思,生活的轨迹出现了偏差,现在又惹上了难缠的黑龙帮,他都不知道当个业务员的生活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也许这种打工的梦想,永远只是梦想吧。当梦想破碎的时候,又该是回到现实的时候。
一个醉汉唱着不成调的歌曲从朱时舜身边歪歪斜斜地经过,空气都被喷出的酒气污染。一个舞女对朱时舜娇滴滴的说道,“兄弟,今晚到我那儿去玩好吗?”说完,就过来拖他,被朱时舜推得差点倒下。
一路走过之处,街上的红男绿女无一不刺激着朱时舜的感观。此时他略略感觉喉咙有些『骚』痒,难道他也需要用酒精来麻醉一下自己吗?童音又适时出现在他的脑海内,“你怎么啦?我感觉到你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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