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来拜师的？”
山门外，子澜拦住白浅，上下打量她。
十六师兄。
上一世，他们就是在这里遇见的。
既然一切照旧，那她便照旧走下去。
“与你何干？”
子澜一噎。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你若听不惯，可以不听。”
子澜瞪着她，正要回嘴，山门上的结界动了。
墨渊从里面走出。
白浅差点忘了自己准备好的话。
两万年没见，他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墨渊看向两人。
“为何在昆仑虚门前争执？”
子澜刚要告状，白浅先开了口。
“上神这昆仑虚又没写不许说话，他拦着我问东问西，我还不能回他几句？”
子澜气得指着她。
“你还没入门就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话音落下，昆仑虚上空传来一声剑鸣。
一道金光从山中冲出，直奔白浅而来。
白浅早有准备，却还是在玉清昆仑扇落进掌心时握紧了手指。
上一世，也是这样。
这把扇子越过所有人，选了她。
四周的弟子都看呆了。
子澜更是说不出话。
墨渊看着白浅手里的玉清昆仑扇，目光停了片刻。
进了大殿，白浅有些后悔。
大殿还是记忆里的样子。高处是墨渊的座位，两侧站着昆仑虚的弟子。
叠风在最前面，令羽也在人群里。
看见这些熟悉的脸，白浅脚步慢了半拍。
上一世第一次进来，她只顾着新奇，仗着折颜在身边什么都敢看敢问。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里会成为第二个家，也不知道这些人后来会在若水河畔跪成一片，哭着送走师父。
现在再回来，每走一步都踩在旧日里。
折颜低声提醒：“别发愣。方才在山门前还挺横，怎么进了大殿反倒蔫了？”
白浅没理他。
子澜跟在后面，盯着那把玉清昆仑扇。
他刚才还和白浅争吵，这会儿见扇子认主，心里不服气，但也知道昆仑虚法器不会随便择人。
墨渊在上面落座。
叠风上前向折颜行礼，又看向白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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