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这回更干脆，碗一挪，没接。
虾饺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胤禛的心也跟着啪嗒一声。
“鸳儿……”
文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艾老爷，外面人多，别叫的这么亲热，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你本来就是我夫人。”
“谁知道呢，昨天还有人说我是做小的。”
胤禛一听，立刻坐直了。
“谁再敢这么说，我让夏刈把他舌头割了。”
“那你去割啊，跟我说干什么。”
胤禛被堵的一句话都接不上。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全用在文鸳身上了。
别人要是敢这么跟他说话，早拖出去二十板子了。
可文鸳这么刺他，他不但不生气，还心疼。
他知道她在吃醋，也知道她心里委屈。
她不是不信他，她是怕。
怕他是皇帝，怕他身边永远会有一个又一个女人，怕今天踹走一个柳碧云，明天又来一个李碧云、赵碧云。
胤禛越想越难受。
他伸手想拉她，文鸳立刻把手缩回去。
“别动手动脚。”
胤禛低声道：“我错了。”
“你没错，艾老爷怎么会错呢，错的是我。我不懂规矩，不会主动给你安排通房丫头，还耽误你晚上喝参汤。”
“我真没喝。”
“那谁知道。”
“我一脚把她踹出去了。”
“那你很厉害了。”
“鸳儿。”
“不许叫我。”
胤禛闭了闭眼，硬生生把脾气压下去。
行。
不叫就不叫。
反正人还在眼前。
他忍。
吃完早饭，文鸳起身就往外走。胤禛立刻跟上。
文鸳走快，他也走快。
文鸳停下，他也停下。
文鸳进铺子，他就在门口等。
文鸳回头看他，他立刻装作看街边的招牌。
文鸳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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