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道大餐,感谢殿下恩赐。
用过膳食,谢知珩仍是处理白日的公务,而晏城抱着谢以楠缩在书房一角,摊开本《三字经》,一页一页学来。
只是,非晏城来教,谢以楠来学。
两人皆可算是学生,凑到一起学习。
谢以楠为太子独子,开蒙定然是当世大儒为他启,授课学到的知识,打晏城个现代人绰绰有余。
作为文学生,勉强识得古音律,已是授课教授毕生所赐,怎可与真古代人相提并论!别说当世大儒。
“真是这个读法?”
晏城不解,再次询问。
谢以楠听不得他人质疑,捏了晏城脸蛋一把,扯着他头发说:“太傅是这般读法,城城若有疑问,要不去问问父王?”
晏城讨笑,求饶似的握住谢以楠的小手:“抱歉抱歉,太傅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岂是我能质疑的对象?”
“还要不要再听了?”谢以楠问。
晏城:“自然自然,小谢先生还请慢慢教来。”
与小殿下学过《三字经》后,后半夜还得与殿下学那所谓四书五经。
不局限于书本,还有历朝历代大儒的注解,如今大儒与各派的解读。
可谓,人生很忙,忙学到老。
“可以不学吗?”
被诸位大儒的注解烦到心口疼,晏城埋在谢知珩颈窝里,闷闷出声。
两人极其亲密,殷红的单衣覆在谢知珩明黄的太子外袍上,发丝间的龙涎香弥漫,让晏城安神。
晏城转眸盯了谢知珩许久,浓墨的凤眼低垂,落下的阴影遮掩大半,看不透他眼里的情绪。
唇瓣偏粉,或许是他常常抿嘴不笑,那抹色不太明显,配谢知珩冷白的肤更好。
太白,显得他体弱。
晏城心里不快,指尖点在谢知珩下唇处,又缓缓往前挪动。有遇障碍时,不用等太久,主人家自然为他开启,含着半根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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