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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抽烟的时候就吃巧克力吧_光噪量产bot(想要抽烟的时候就吃巧克力吧) 第(7/11)页

奈希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手指把裤子能触及的地方都揉得起皱。衣理能想象到对方手指现在大概凉冰冰湿漉漉的,揉搓着把布料沾上轻微的水痕,与此同时并行地联想到了起雾的波子汽水瓶。她尽力克制自己面色平静地站在奈希面前,与此同时暗暗祈祷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衣理,小川衣理。”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好像浑身都绷紧了一下。

“我喜欢你。”

像是把憋了很久很久的一口气吐出来一样,奈希看上去像是要哭了。

“不,不是喜欢,是爱,想说的是爱…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但是我一直一直把衣理桑放在我的视线里。衣理桑,好像一直在地平线尽头燃烧一样,所以,所以,如果这样的话…我…”

正式的告白。并不是在头晕迷乱的时候说出口的爱。奈希面对着窗户而面前的衣理像是要融化在落日黯淡的橙黄色朦胧光线里一样。不管是酒精过敏也好、巧克力过敏也好、阳光过敏也好,诗野奈希不可避免地在余晖里闻到蒸腾起来的甜酒气息。现在手边没有烟,只有幻觉一样的酒心巧克力酒液从身体的每一处缓缓滴落。心脏跳动成等身大,绵密地占据了身体的每一条神经,像是要带着人飞起来。

“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失去所有力气一样之后的所有音节全都变成无声的嘴唇蠕动。我爱你,如果衣理桑愿意接受的话,如果这样的我可以爱你的话,如果,如果…

我可以一直一直重复你的名字,衣理,我真的愿意。对于你来说什么才是爱,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爱,是非洲菊还是心脏,是落日还是光线散色,我都不太清楚。但是我想要去爱,想要去爱你,想要传达的事情,你能听到吗?

“奈希。”衣理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语气里丢人的呜咽,虽然显然奈希已经要哭出来了。“我明白的,无论是你想要说出口的话还是你本身,虽然听上去很自大,但我都明白的。是你的话一定也明白的我无论如何都会相信。奈希,能认识这样的你真的太好了。”

然后她快速地眨眼闪去眼角溢出来的朦朦胧胧再抬头已经稳稳换上之前有点狡黠的笑意:

“但是啊,最重要的那句话,你要怎么想办法让我说?”

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这样子,虽然是衣理桑本人的邀请…奈希几乎不敢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衣理身上,大腿和腰拼命发力拎起身体,搞得整个人像是悬在空中一样几秒钟就开始肌肉酸痛。她只好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放下重心。

躺在垫子上的人和跨坐在身体上的人完全对换,手掌搭在对方胸口上是因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是说要对衣理桑做、那种、事情吗?

胸口的手指因为紧张略略向右挪动了一点,指尖有弹性的轻微隆起的柔软让奈希仿佛受惊一样立刻挪开了手指,归位之后都还在后知后觉地颤抖,耳尖开始发烫。

衣理稍稍抿起下巴盯着奈希笑,是一种调侃性甚至有种挑战意味的笑容。她知道奈希一定会动手的,只是时间问题。不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对她这样说了。

挑衅一样的笑容僵住了半秒,衣理好不容易才让那笑容里没透露出一刹那的惊慌以及羞恼。

什么啊!

衣理也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击就如此出乎意料,但因为对方是诗野奈希所以按照常人的思维回路进行判断果然也是自己失策。

想必是奈希灵光一闪,颤抖着探去人衣服下摆的手在顿悟到另一条不会让主人的脸继续烧下去的路时就毫不犹豫地转了道,不客气地屈起手指揉在对方腰间。

好像揉面团一样好有趣。奈希眯着眼睛感受手下骤然增强的反抗力,感觉面团一样软乎乎的身体恼火地扭来扭去,碍于面子拼命忍着不肯笑出声,结果反倒挣扎得更失态了。

衣理气恼地用小臂挡住脸:“你呜嗯嗯嗯嗯嗯嗯嗯!”被探进腋窝的手指终止了之后的控诉。

“这是超·残·忍式酷刑!衣理桑,不想笑下去的话就快点——”原来你也怕这个。这样想着诗野奈希耀武扬威起来,直起身子把手指勾成爪状,还威胁式地虚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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