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啰哩啰嗦的讲了一大堆没完没了,她连忙开口说道:“行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知道怎么做的。”她还真没发现他竟然还有当老太婆的资本,这一念叨起来竟然是没完没了的,要是不阻止他再念叨下去,估计说到明天也没说完。
“最后一点,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让人带信给我,有什么困难就开口。”他不放心的交待着,想着还有一大堆的话没说,可是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是后只是看着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不是要下山吗?我送送你吧!”她说着,从桌边站了起来,相处五年,今日他要下山,怎么说她也得送他一程。
“嗯,也好。”他站了起来,红袍一拂迈步往外走去。家中的事不能耽搁,本来在收到信时就打算下山的,但想着再来见她一面跟她道别,见到房里空荡荡时心头一空,在失落之时却不想她又回来了。
两人往出下山的路上走去,一路沉默着,似乎不习惯这离别的时刻。白逸的步伐沉稳而缓慢,他知道这一次下山,能再见她之时必定是在五年后的四大名山比武盛会之时,一别五年,到时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景象?
眼见青山大门近在眼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停住了脚步对她说:“就送到这里吧!”
“好。”她轻声应着,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白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以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对她说着:“子情,五年后的再次相见,如果你真的不能爱上我,那我也愿意守护着你!”他知道,她是他这一生的劫,一个无法破解的劫,能让她爱上他那是最好,如果不能,他也希望她能幸福的生活着。
子情静静的看着他,目光轻轻一闪,神色不明,却没有开口。只看着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往那青山大门走去……
当两山弟子的比试过后,天山的三位门主便带着他们的弟子返回了天山。是夜,在凌峰山中,一声声压抑的痛苦闷哼声从子砚的屋子传出,在这夜色之中显得越发的清晰,在他的屋子里,一身汗水的子砚只穿着中衣在地上痛苦的打滚着,脸色因身体里传来的剧痛而显得惨白,他死死的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难以自抑的闷哼着。
“啊……”低低的声音带着挣扎与痛苦,他不停的在地面上打滚着,企图能压下体内的痛楚,谁知那痛却是如同入了骨血,痛入心扉……
“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后快步跑过来的几人推门而入,就见他一身汗水的在地面上打滚着,一声声压抑着的痛呼声听得他们心里干焦急,却不知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二师兄,大师兄这是怎么了?”子纱想要上前扶起地上的子砚,谁知却被他一把推开了,幸好被一旁的子源扶住,这才免于跌倒地上。
“快!我们带大师兄去药谷找药师看看!”子源说着,就要上前扶起他,谁知他却挥开了他们的手。
“不、不用了!啊……这个药师治不好的!”子砚死咬着牙关,痛苦的忍受着那锥心剧痛,只觉自己被那股疼痛折磨得几乎死去活来。
“大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样?”
“我答应、答应给子情当十年的护卫、还吃下了她的、她的一种药丸,如果、如果没听她的话,我就拿不到止痛的、的药……”子砚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上的中衣已经被汗水湿透,整个人看起来痛苦不已,似乎在忍受着锥心剧痛一般,让他们几人看了心下不忍,恨不得能与他一同分担那痛楚。
子源一听,心头一震,竟然是因为他!当下,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找子情拿止痛药!”他怎么可以让大师兄为了他忍受着这样的痛楚!
“回来!”子砚怒吼一声,像是用尽是全身的力气似的咆哮着:“不准去冷帝毒医!”
“大师兄!”子源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这痛死不了的!只要挨过、过今晚就、没事!啊!”他咬着牙关说着,本来还暗自琢磨着怎么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还没发作,原来他吃的那个药丸是在月圆之夜发作的,这一个月来他根本没尽到护卫之职,这痛,他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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