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可是你又是吃硬不吃软,你若是早应了下来。我也不喜欢做这种恶人。”齐名秋轻叹口气,表现出她的“委屈”。她又继续:“你也不用费心去找他们,下nǎi的他们应该已被安置在很‘安全’的地方。只是现在他们的生死掌握在你一念之间喔。别以为我在开玩笑,降龙堡要三个小老百姓死,是件比喝酒还容易的事。”
阿东咬着牙,道:“为什么是我?”
“不是你,是列雨钦。”齐名秋笑道,谁也想象不出这种笑意有多么恶毒,多么可怕:“你还真以为我对你有意思,不过是替代品而已,若恨就去恨‘列雨钦’。”她的恶毒之意很深。
阿东终于叹了口气,慢慢的点了点头,道:“好,我做。不过我做不好。”他的眼睛里没有光,也分不出情感,只是无论这双眼睛看到什么地方,那地方都立刻会沾上不详的厄运。
齐名秋笑盈盈的走过来,用眼sè瞟着他,道:“很简单,你只须要装傻,装哑,装失忆,什么也不做。”
“你不可以伤害他们。”阿东重申道。然后他闭上了眼,也闭上了嘴,等齐名秋把他带到另一个地方。
远山青绿,湖水湛蓝。
青绿的远山倒影在蓝湖水里,蓝翠如绿,绿浓如蓝。
chun花还没有凋谢,降龙堡在晨雾中散发着清香。
阿东站在厅zhongyāng,一身白衣胜雪的裘袍,炮摆下绣着滚水纹,干净柔顺的头发简单的束了个结,披在后脑上。只是他的眼神又变成死灰sè,毫无半分生气,冷冰冰的全无表情。
“秋儿,这家伙打扮起来更像列雨钦了,可是偏偏列雨钦不该这个样子。”齐雪松道:“她是倨傲孤高的剑客,跟这个样子有天壤之别。蜀中唐门的人怎么会相信。”
“是人总会变的。”齐名秋对最近一手炮制出来的“列雨钦”非常满意:“在他失踪的这段二个多月时间,谁也没见过列雨钦,他变成什么样谁知道。这只需要依着这阿东的样子编个故事就好了。”
“你是说,咱们给唐门的人说,列雨钦因为某件我们也不清楚的事,受到打击变成这个痴痴呆呆神神兮兮的样?”齐雪松知女莫若父。
“不错,若是这样,这个落拓的‘列雨钦’,眼神不复凌厉,也没有了戾气,不再有半分风采,只是个空空洞洞的壳。他的眸子里既使有这个人,也当看不见;什么也不愿意想,希望忘了令他变成这样的原因,就这么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等到他走到死的那一刻,因为他心中的压抑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撕烂,偏又充满着矛盾。他风餐露宿、任风吹雨打,却又宛若死人,没半点反应。”
齐雪松道:“有什么原因可以使冷漠的了列雨钦,有这么大的变化?”
齐名秋冷冷道:“为‘情’所困!”可惜阿东的注意力不知去哪里去了,要不听到这个恶毒女子居然能清楚的分析出自己这二个月的心路历程,该很尴尬吧。
“列雨钦?他,为情所困。秋儿,这不大可能吧?”齐雪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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