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没说。
他骑在马上，手持长枪，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但那股无形的杀意，已经开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那杀意不是狂风暴雨式的汹涌，
而是更加可怕的——冰面下的暗流，看似平静，实则能将一切都拖入深渊。
离他最近的几个龙耀骑兵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不是怕被敌人攻击，而是单纯地觉得王爷身边的气场太吓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战马也感觉到了主人身上的杀意，不安地刨着蹄子，打了个响鼻。
“怎么样？心疼了？”
赫连屠笑得更加猖狂，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还有更精彩的。”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掌嘴。”
南宫影抬起手，朝自己的脸打去。
“啪！”
一巴掌，力道极重。
声音清脆得像一记响鞭。
“啪！”
又一巴掌，力道更重。
他的嘴角本来就干裂了，这一打，伤口重新裂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的衣襟上。
但南宫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空洞得像一具木偶。
手在机械地抬起来，打下去，再抬起来，再打下去，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啪！”
第三巴掌。
“啪！”
第四巴掌。
力道极大，几巴掌下去嘴角就渗出了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但他还在继续打，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会停下来。
城墙上的龙耀士兵已经不忍心看了。
有的转过身去，有的闭上眼睛，有的把嘴唇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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