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在想一件事。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鬼怪存在,那就好了啊。
是啊,人因鬼而敬神,鬼虽惧而平等。若是能由“不公”的人变成“平等”的鬼,恐怕这天下的大多人都会前仆后继吧。
施加不公的“人”得到不配位的尊敬,带来平等的“鬼”却遭到无休止的畏恨。
只可惜啊,我所见到的现实却是这样的。
在我少年时的梦里,反复迷茫。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旅馆的纱窗。
“唔....早上了?”
微眯着惺忪的睡眼,我扶着昏沉的脑袋从床榻上徐徐起身。老实说,昨天晚上的这一觉对我而言睡得并不怎么好。
我梦见了很多逝去的旧事,从我儿时被收留入边境小城的孤儿院,到少年时单独入世打拼的所闻所见。这着实是一段不怎么值得人心生怀念的旅途,数度令我刻意忘却。
“....唉。”
那是一段怎样的旅途?我整理了一遍自己的睡衣来到窗前,望着晨曦下却依旧死气沉沉的帝都。
没有史诗游记里的波澜壮阔,更没有骑士小说里的跌宕起伏。于我而言,那段“入世”之旅,在我的记忆里留下的只有尘埃满布。
“黑瞳....听说帝国上层选拔暗部杀手时让你们这些孩童孤身穿过危险种盘踞的森林,让我猜猜,当时你应该还不满十二三岁吧?”
我凝望窗外许久,最终转过目光落到屹立在我床榻边如雕塑般静立了一夜的少女身上。那是昨晚被我击败的少女,现在她的全部都已身为我的“俘虏”。
“让上百名十二三岁不到的孩子,去横穿危险种大森林.....哪怕成功培养暗杀部队,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又能怎样?以为这样,便能掩饰他们的暴虐与猪狗不如?”
我痴醉地望向屹立不动的黑瞳,她的容颜很美,虽然身躯已作尸偶,但那漂亮的脸蛋却仍在晨光的映衬下褶褶生辉。仿佛那深邃的瞳孔都带上一丝灵性般,怔怔地与我相对视,似做最好的伴侣聆听着我的倾诉。
腐朽的帝国催生愚蠢的臣子,愚蠢的臣子遮掩自身的无能而生暴虐的苛政。我不知道像黑瞳这样从小便被那群猪猡抓取洗脑毒害的孩童还有多少,也不知道已经有几许人或直接或间接受害于他们手下。
但至少我眼前的这名少女,的的确确是被我从那些悲哀的孩童里所“拯救”的一个。我给予了她新生,而她予我以真诚,这是一桩公平的交易,作为改变旧秩序的根本。
“不过....还是对不起,黑瞳。”
我张开双臂,与这名伫立在我身前女孩的身躯轻轻相拥。在帝具的作用下,黑瞳的肌肤依旧是那般富有弹性,带着几分冰凉,娇若无骨。
“如果我能早生五年....不,哪怕三年,我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孩子遭受当初的那等折磨。你曾拥有生命时被人始终视作工具,但在你失去生命后我不会那样对待你,纵使你曾为我的敌人,我也会给予你作为我伴侣应得的温柔。”
我将脑袋埋在黑瞳的侧肩上,低头用鼻翼轻触她的锁骨。她的发丝散逸下来,搭在我的脸颊旁,柔顺而又带来酥痒。
的确,我诚然是剥夺了黑瞳的生命——但我却给予了她不曾拥有的“自由”。我丝毫不因我的行为感到罪恶,相反,我无比清楚我所行所为的意义与价值。
“你说对么,黑瞳?”
抬起视线,目光再次与黑瞳那深黑的双目相对上。只不过这一次,我们的脸颊相距得前所未有邻近,我甚至能从她的瞳孔里看见我的倒影,闪烁着黝黑而恍然的光,这便是她的“灵性”给予我的答复。
而我,也终于按捺不住,微微一伸头,便与黑瞳那微张着的樱色粉唇相吻在了一起————
“啾.....啾~早安,我可爱的小黑瞳。”
两唇相贴,微吐露着的舌尖毫无阻碍便撬开了黑瞳的唇瓣,与她那浸润着香甜涎液的皓齿相触碰。虽然因为死去而导致黑瞳的唇腔有些冰凉,但黑瞳的唾液却是比我所想象得还要甜美。我贪婪地活动舌尖沿着少女的牙龈摩挲过一圈,最终意犹未尽地分唇,将少女冰凉的娇躯拥在怀中轻抚头的同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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