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狼狂十分的时候,又传来动听的曲子。
河面上,那位带着斗笠的老翁隐约出现了。
狼狂见到河中的老翁,一时大喜,招着手在岸边猛喊:“前辈,过来啊,过来啊!”通天船夫似乎没有听见,故意在河上漂流,显示只有他能够驾驭通天河。
弄得狼狂叫破了喉咙,也没有将他叫过来。
狼狂叫累了,坐下来咒了通天船夫几句。
就在他坐下来休息的时候,传来老翁苍老的声音:“年轻人叫老夫有何事?”狼狂见到通天船夫,顿时一喜,微笑说:“前辈,我叫了那么久,您没有听到吗?”“我在唱曲子呢?没有听见。”
我不屑说:“那你怎么知道狼狂在叫你。”
通天船夫微笑说:“以我通天船夫的推测,应该你们见到我在河面漂流,会喊我的。”
狼狂站起来,便准备上船,这时,通天船夫突然出言阻止说:“年轻人,对不起,我不会带两位过此河的。”
狼狂一脸失望,望着老人,说:“前辈,是魔兄弟一时失礼,侵犯您老人家,请别见谅。
我的这位魔兄弟向来脾气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您就大人有大量,给我们行个方便吧!”通天船夫严肃说:“我通天船夫一生中从来没有被人侮辱过,这位年轻人居然不信任老夫,简直让我无地无容。
难得这位魔徒还算懂味,我也就不计较你们的过错了,来吧!上船吧!”狼狂一跃而上,已经到了通天船夫的船里,站在船上,他招着手说:“来啊!魔兄弟,小船特别平稳,好舒服的。”
老翁不悦道:“看来这位施主是一个胆小鼠辈,倒也罢,就让我先送你过去吧!”说完,正要开船。
我最讨厌人家说我鼠辈。
一时被激怒,一跃身,便上了船。
一上船,小舟便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很快走了河中央。
风从我们的耳边刮过,狼狂在我的身后拍着我的肩膀说:“怎么样,坐这条小舟,感觉还不错吧!”我淡淡道:“一般般。”
突然,我感觉到舟上似乎少了一个人。
那个驾船的老翁不知何时已经不知去向。
狼狂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一时之间,他们都警觉起来。
哈哈哈……随着笑声的响起,我们所坐的小舟突然变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将我们抓住。
接着,我感觉到水扑向我们的面孔,接着,我们便淹没于通天河中。
黑水让我们眼睛无法睁开,要不是曾经在水下生活过,我早就被淹死了。
当我明白过来,我与狼狂已经被一条粗大的钢绳紧紧缠住。
狼狂气力已尽,头垂了下去,正处于昏迷之中。
一股巨痛传到全身,被紧紧的捆住,全身有一股麻痛之感。
我小声唤道:“狼——狂——”狼狂如同死人一样,没有动静。
我只能任钢绳捆着,一动不动。
这钢绳还真的很怪,我越是动,钢绳就越捆得紧。
来到这里,不用说,我们已经中了通天船夫的奸计。
他为什么这么做,我想在没死之前,对方会给我们一个解释。
毕竟任何杀人,都是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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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