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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误我_桃花应我(皇兄误我 第44节) 第(2/3)页

卫怜不是没见过剑,可眼前这一柄却格外不同。危险地抵着她,仿佛一瞬便能刺穿血肉。

脚踝被牢牢攥住,褪去一半的罗袜随着身.躯不住轻.颤。她睁着湿.漉漉的眼,怯怯望向他。

卫琢手背上青筋绷起,动作却生生顿住,目光下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

他并非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可他终究还是赌了。

自己扮演着她的夫君,乐此不疲。

心里却又明镜似的清楚,除却那层男女之情,妹妹何尝不像一只初生的幼鸟。种种依恋亲近,皆带着别无选择的意味。

可还要继续?

他自认并非君子,反而卑劣至极,合该为天下人所不齿。

他的爱绝不光明正大。可即便如此……就不配称之为爱吗?

不过是渴望与妹妹骨血相融,在这世间某一处角落紧密环抱,呼吸缠.绕。

从此命运相连,永生永世再不分开。

他何错之有?

他也从不吝惜,将自身的一切都供养给她。

情意从幼时便纠.缠着生长,浑然天成,非血缘却胜似血缘,世间再无人能比他们更亲密。也再无人,能如他这般无微不至地照料她,永不生出二心。

如今初尝人事……又为何不能由他亲手教导?

他颈间青筋隐现,呼吸粗.重,眼尾勾着两抹红。

卫怜分着月退,隐约能望见那柄剑。锋芒渐收,不再那么狰狞。她迷迷糊糊想着,他果然是讳疾忌医……

她觉得难为情,脸颊涨红,又见他似在极力忍耐些什么,便声若蚊吟道:“没、没事的。不然就……呀!”

他俯身去吻.她耳垂,哑声道:“……怎的不劝了?”

卫怜扭头避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疼……”

卫琢停下,连鼻尖也沁出汗,将脸埋入她颈.窝,耐着性子哄:“不怕。”

她如今娇气得很,越被哄气性反而越大,抽泣着埋怨他:“你根本就不会……”

卫琢的确不会。从前尚在宫中时,曾有宫女想要教导他,当夜便被他逐了出去。

他此刻才觉得,此事并非那么轻易。对自己胡来也罢,可关乎于她,便不得不学了。

好在,他素来都很聪敏。

凉风拂起帘幔,不知何处飘来的夜合欢,轻轻贴在卫怜汗湿的肌肤上,恋恋不肯离去,一阵幽微的香。

花瓣本是粉.嫩的淡红,被雨水密密浸过,渐渐变得红.艳饱.满。

雨声似乎越发滂沱,掩住了幼猫似的呜.咽声。

他额前鸦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垂落,喉结急.促滚动。帘幔如潮水翻涌,卫怜的世界跟着摇摇晃晃,快要腾空而起。

雨水与花香,月色与烛火,滚.烫地倾.泻在她身上。与此同时,还有某种印记,隽永地刻入她神魂中,再难剥离。

引领着她,坠入这场如梦似幻的夏夜。

——

夜半骤雨初停,卫琢才抱着她去清洗。

卫怜困倦得睁不开眼,连嗓子也沙哑不已,再顾不得羞臊了。

他在浴池中仍纏着她不放,水花溅了一地,她受不住地去推拒。

卫琢原先不以为意,直到察觉卫怜似乎有些发热,才吃了一惊,忙将人抱回卧房,又急召医师前来诊脉。

医师切过脉,斟酌道:“夫人素来体弱,又……劳损过甚,以至气衰发热,须得安心静养。”

卫琢面上神色如常,却听懂了这言外之意,耳尖竟也悄

然泛红。

卫怜自觉病得不算重,服药后略有好转,见他又端进来一碗药,脸色便不大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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