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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奴重生记_萧白练(第二十六章 生活的旅途) 第(2/3)页

雪松爸爸微微弯腰前倾身体,他看着我的眼睛,温暖有力地握着我的双手说:“小坏蛋,我要你学会赎罪,赎罪就是做一些好事,以及弥补过去的错误。”

“怎么做?”我恳切地问。

他让我以后回国的话,去把还记得的偷过的钱给人家翻倍还回去,尽量还,能还多少还多少。这些钱,一部分家里有义务支出,一部分我得学会成长去打工亲自赚钱还债。以后空了回国的时期,还要报效社会,多做慈善与社工服务。

可是青春期来临的前后,我在学校里仍然犯了不少错。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与那些同学打架斗殴,一点儿小事便惹得我勃然大怒,如果他们不挑衅歧视我,我想,我在学校里还能保持平静。

早先我的英文说得很差,勉强能沟通,然而这成了一些不良少年模仿我的笑柄。我管那些对我不友好的白人同学和黑人同学叫作“黑白无常”,他们时常讽刺亚洲人的**小,喜欢下流嘲笑我,恶意捉弄我。连我随便取的英文名Jimmy都能被嘲笑,他们无聊得什么都能笑,弱智都比他们正常多了。

我在海外与别的亚洲同学不同,没他们那么软弱,他们保持中庸之道忍气吞声,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怕麻烦退一步是一步。我每每反应很大,不管欺负我的到底有几个人,都硬反抗过去,并且得理不饶人,挑着按住其中一个白痴暴揍不放。我表现得强势以后,这些被人当面挑衅歧视的情况逐渐变少了,毕竟柿子要挑软的捏,他们便转头去欺负其他人了。

我两只臂膀的肌腱子肉很足,打架总占上风,因为我过去流浪打架的经验,以及一直去学散打健身,身手矫健不凡。后来我在高中还打败过老欺负亚裔的校霸,并且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我性格对外始终非常强势,后来一般人大多不敢惹我,还觉得我会功夫呢。

不管在哪国,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哈巴狗,我熟悉他们的特点,所以从不曾心慈手软。假若我不幸遇到了枪击案,死时想起自己没有反抗该报仇的地方,那我一定死不瞑目。

我青春期的那几年,还复发过偷窃的怪癖,我因为学习压力大,以及太想念慧卓了,心里痒痒得痛苦。总恍惚觉得我要是偷了东西,他就会立马出现在我身边阻止我,我便神不知鬼不觉偷了几次东西,事后又懊恼不已。

我有回在学校偷盗被老师抓到后,校长再一次叫了我的父母来校,我过去因为打架的事,早已使得操劳的父母成为了学校办公室里的常客。

校长提醒我的父母,如果我再打架斗殴或者偷窃,如果再发生一次,那么校规严格的学校将不得不辞退我,那是我最后一次机会,那些同学的家人也都虎视眈眈看着我呢。

我做的这些事导致旁人无法理解,平时又是独来独往的亚洲人,因此周围一直没有什么人喜欢我,那又怎样,我不痛不痒从小便习惯了。说起来,班级里只有一个长发女孩儿瑞秋喜欢过我,她是少有主动对我比较友好的人。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只是和她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朋友。

她夸赞我就是因为自信保持自我才迷人,那些男同学很贱精又惹人烦。我们一起吃饭或者上下课的时候,她也听了我以前一些曲折离奇的故事,了解我为什么偷东西,想鼓励着帮我克服,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儿,暂时让我再一次尝到了友情的滋味儿。

其实自在美国生活以后,除了在瑞秋那里,除了在家里,我的情绪一直都很沮丧低落,易冲动暴躁犯错。可是我的父母从没有真正责怪过我,他们大多责怪自己,为了奋斗还贷款,再一次使家庭和工作不可兼得。

雪松爸爸很沉重,永远只是责怪他自己,认为是他们当年监护不力的巨大错误,导致我经历很多磨难之后,性格复杂而变化多端。瑛珍妈妈在背地里数次很伤心地哭红了眼,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才好。对于曾经失去我的阴影,他们怕得要命,既不敢再次太严厉对待我,又不想总是用慈爱的面孔宠坏我,于是左右为难总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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